“我知道是我理亏。可报名那事儿我不是已经跟她道歉了吗?谁知道娄晓娥偏偏这时候回来……”
何雨柱打断他:“你別管娄晓娥什么时候回来,你就说你自己怎么想的吧。”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我能怎么想?娄晓娥那边,儿子都那么大了,我不能不认。可我媳妇这边……我也不能不要啊。”
他抬起头,看著何雨柱。
“柱子,你说我这人是不是特混蛋?”
何雨柱难得没挤兑他,拍了拍他胳膊。
“是挺混蛋的。不过你混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媳妇早就知道。”
许大茂瞪他一眼。
何雨柱笑著说:“行了,別瞪我。我告诉你,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回去跟你媳妇好好说,把前因后果都讲清楚。她要是真不原谅你,那是她的事儿;可你要是不说清楚,那就是你的问题。”
许大茂嘆了口气。
“我倒是想说,可她根本不听我说话。”
“那就等。等她气消了再说。”何雨柱端起自己的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实在不行,你先回老房子住两天,让她静静。”
许大茂想了想,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今晚先回老房子对付一宿,明天再去找她好好说道说道。这好端端的,突然就吃上醋了。”
何雨柱乐了:“吃醋说明她在意你。要是不吃醋,你才该急呢。”
许大茂愣了一下,琢磨琢磨,好像也有点道理。
他又喝了一杯,酒劲儿上来,脑袋有点晕。
何雨柱看他那样,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往旁边椅子上一扔。
“行了,別喝了。今晚就在我厢房这儿睡吧,反正我喝了酒也不回不去自己屋子睡,你別回老房子了,那屋多久没住人了,又冷又潮的。”
许大茂看著他,忽然有点感动。
“柱子,你……”
“別你你我我的,”何雨柱摆摆手,“我可不是心疼你,我是怕你明天头疼,耽误工作。赶紧睡吧。”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躺下来,裹著被子,望著天花板发呆。
何雨柱关了灯,躺到另一张床上。
黑暗里,许大茂忽然开口。
“柱子,你说我是不是应该高兴?多了个儿子。”
何雨柱没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闷闷的声音。
“废话。我要是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从天上掉下来,我能乐疯了。”
许大茂愣了愣,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