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卿在梦里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尾被抛上岸的鱼,极度渴望水的滋润。
浑身上下火烧火燎的,她努力的翻滚着,想要逃离这片火海,重新回到凉爽的水域之中去。
可偏偏,怎么样都逃不脱。
每每她挣扎的时候,都会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她扯回去,让她重新承受那份煎熬。
宋言卿急了。
她用尽了力气,终于将酥麻僵硬的手臂抬了起来,对着束缚之物打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宋言卿瞬间就惊醒了。
她猛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就看见陆雍鸣轮廓分明的一张脸悬在她上方,整个人是一个虎视眈眈的架势,一字一句道:“宋言卿,你长本事了?想谋杀亲夫是不是?”
说完便低下头去,借着窗外如银的月光,在宋言卿白皙的脖颈处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力道不算重。
但是那灼热的呼吸还有嘴唇碰在微凉的肌肤上,瞬间引起了一片战栗。
宋言卿感觉到一股火热从全身升起……
原来睡梦之中的这股热源,是这么来的!
“陆雍鸣,我很累。”宋言卿喘息一口气,伸出柔弱无骨的手臂,阻拦了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点火的男人,眼眸迷离,可怜兮兮的道:“你能不能让我好好休息……”
“不行。”陆雍鸣断然拒绝:“在上清寺里整整三天,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宋言卿,你知道有多难熬么?”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浓浓的沙哑。
眼神撩人。
即便屋子里只有月光,那目光也如同钩子一般,轻而易举就能勾走人的心魄。
宋言卿被撩的七晕八素。
瞌睡是彻彻底底没有了。
“陆雍鸣,你半点不心疼人。”宋言卿抽了抽鼻子,有些委屈巴巴的道:“那三日,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心惊胆战……”
结果那个时候,他只想着这种事情?
“你当我是成王那种色欲熏心之人么?”陆雍鸣听了这话,气的很,又低下头去狠狠的在她脖颈咬了一口,直到宋言卿不停的求饶,他才总算大发慈悲放过了她。
他声音喑哑道:“那三日,我比你紧张多了,当朝的成王殿下,想要抓到他的把柄,可是不容易。”
宋言卿敏锐的抓住了关键词,闻言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希冀来:“陆雍鸣,你的意思是,成王……他真的牵扯到了太子遇袭一案之中不能脱身了?”
“暂时不能脱身。”陆雍鸣回答道。
“这也行啊!至少能过几天安稳日子了。”宋言卿听到这儿,是由衷的开心。
脸上的笑容都不禁多了起来。
陆雍鸣瞧见了,只恨不能把这笑容据为己有,让宋言卿只为自己一人笑,他语气凉凉的开口道:“你先别急着安心,谢宁远后日就要从府衙牢房里出来了,你开心么?”
宋言卿正要回答。
却敏锐的感觉到男人作恶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逼的她一张口发出的不是回答,而是呻吟。
这个时候,宋言卿哪里有功夫去想谢宁远啊!
被撩拨起了兴致的她,忍不住伸手搂着他的脖颈,主动奉上了香唇,吐气如兰的诱惑道:“他回不回来,关我什么事情?反正我是你的人……”
这最后一句话一出,陆雍鸣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他没忍住勾起了嘴角,低头望着身下主动的女人,笑着开口:“宋言卿,你可要时时刻刻的记住你说的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