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八成是!这几天她的慕柠企业卖不合格的产品,导致很多消费者过敏烂脸的事不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吗?老爷子做生意几十年了,哪能容忍她赚这种丧良心的钱?”
“我早就看出来她心术不正了!老爷子真是糊涂了,对她这个捡回来的外孙女掏心掏肺的!”
苏北柠把众人的私语声尽收耳中,冷冷的抬眸,清澈澄净的眸子里翻涌着一抹寒意:“欲茗舅舅这是什么意思?做错事的难道不是络儿表姐吗?”
“你犯了错不要紧,怎么还能污蔑到络儿头上?”秦欲茗重重的把茶杯放在桌上,脸色沉重的扬声说:“大家应该都知道,最近北柠的公司出了点问题,她为了挽回公司的声誉,竟然打算让络儿背这个黑锅,对外声称是络儿策划了这次的过敏事件!”
“老爷子一听就勃然大怒,竟然一气之下犯了心脏病!北柠,你对得起老爷子对你的疼爱吗?我本想络儿受点委屈也没什么,可现在老爷子病的这么重,我也不敢再瞒着你们了!”
秦络立刻反应过来,委委屈屈的捂着脸抽泣着:“我替北柠背个黑锅倒也不要紧,可看到爷爷气病了,我的心真的像针扎一样!呜呜……我是在爷爷膝下长大的,我恨不得替爷爷生病,呜呜呜……”
几个不明真相的亲戚见状,还都轻言细语的劝着。
“络儿你别难受了,老爷子吉人自有天相,这不是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吗?”
“是啊,你这么孝顺,老爷子知道一定会很欣慰的!”
“不是我说,你们父女就是太好欺负了!她苏北柠要拉络儿当垫背的,要不是老爷子出了事,你们还真打算替她顶雷吗?欲茗你也够没用的,被一个晚辈挤兑成这样!”
秦欲茗无奈的摆摆手:“一家人以和为贵,谁受点委屈都不要紧,我相信以后北柠会改的!”
苏北柠讥笑着挑眉,精致的下颌线带出几分与生俱来的凉薄和冷傲:“欲茗舅舅指鹿为马的本事真是让我叹为观止!您打算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把脏水泼到我头上吗?事情的真相是……”
“你给我住口!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思悔改?你怎么对得起老爷子对你的教导?”他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疾言厉色的吼道。
“是谁把老爷子的教诲忘到狗肚子里去了,就让一道雷把他们劈死,劈的连渣都不剩!”
“你……苏北柠你太过分了!你看看你说的话像什么样子?”
苏北柠冷冷的横了他一眼,站起身面不改色的扫视着众人:“我跟各位长辈相处的时间不长,有些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但就算你们要让我背上这个骂名,也得听我把话说完!”
“苏北柠!”
秦玉曼意味深长的一笑,柔声说道:“大哥你冷静点,先听北柠说,就是杀人犯也有在法庭上给自己辩护的权力呢。”
“苏北柠她最会狡辩了,咱们秦家的人多,难免事也多,万一有谁听了她胡言乱语的话怎么办?”
“是不是胡言乱语总要听她说了才知道!”她抬眼看向苏北柠,沉声说,“北柠你说吧,有我在,我看谁敢拦着你!”
苏北柠感激的冲她点了点头,扬着下颌不急不缓的把之前在别墅里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现在大家应该都知道了,气病外公的是秦络!指使别人污蔑我们慕柠企业的产品会致敏烂脸的也是她!”
“我的合作伙伴已经在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真相了,看在一家人的份儿上,慕柠企业的事我可以不跟她计较,但外公的事绝不能轻易善罢甘休!”
刚才还指责苏北柠的那些人纷纷闭上了嘴,面面相觑着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各自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