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
“怎么没意思!”赢城趁羡临渊分分神的空儿,跻身进了房门。
羡临渊松开手,也不再看赢城,将自己缩进被褥中,他不想回答赢城的问题。
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把自己逼走的人是赢城,把自己逼到绝境的是赢城。
甚至导致自己。。。。。的,还是赢城。
现在这个人竟然反过来在意他是否干净,可笑。
赢城在门前像是入定了,目光一直追随着羡临渊上了床榻。
许久才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踢掉鞋靴,钻进了被褥,将羡临渊紧紧揽在怀中。
“松开。”羡临渊冷声挣扎着。
“不松。”赢城将头埋在羡临渊的后颈上。
羡临渊挣扎几番,连同被褥都踢到了床下,都没能挣脱开赢城。
“临渊。。。。你怎地不是个女子。。。。。你怎地就不是个女子。。。。。”赢城沙哑带着哭声的声音响起。
“你若是个女子。。。。。就好了。。。。。”
羡临渊的心猛地向下一坠,像沉石落入水潭。
所以,这便是他一厢情愿付出五年,还要搭上性命,搭上清白,最后还要被囚禁在这北漠的原因吗?
就因为他不是女子?
多么可笑。
“羡临渊,本王真的知道错了。你好像不爱本王了,你怎么才能重新爱上本王。。。。。本王要怎么做,你才愿意,重新与本王在一起。。。”
赢城的声音到最后小的几乎听不出来,揉碎在喷涌而出的啜泣里。
羡临渊茫然地看着前方,淡淡道:“赢城,我可以忘记你做的一切,只要你让我离开。”
“不要。”赢城的手臂收的更紧,将脸颊紧紧贴在羡临渊身上,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羡临渊不会离开他。
“什么条件本王都能答应你,单单这个不行。临渊,临渊,你回来吧,本王改,什么都改。”
“王妃是你的,中馈是你的,王府是你的,本王也是你的,临渊,别丢下本王。。。。。。”赢城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他觉得好冷,明明是盛夏,却觉不出一点暖意。
羡临渊伸出手指,缠住面前的帷幔,淡淡道:“赢城,你知道吗。曾经我把你视作我的一切,无论你如何践踏我,我都不放在心上,毕竟是我一厢情愿。后来你入狱,米淮死了,我也没有怪你。再后来,你说你错了,你要我重新接纳你,可是呢,转脸你便成亲迎了王妃,还有了孩子。。。。我也不怪你。谁让我是个男子呢,皇家不能断了皇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