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宴君尧的手里是握着帝国命脉的。甚至还有不少倚靠s洲提供军火的小国的命脉,也在他手上。正所谓兵强,则国强。从这一点上就能够很大程度的区分国家之间的强弱了。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宴君尧在帝国会有如此大的权势。外人不明白,只知道宴君尧是钦定的下一任中央领导人。但是内行人都明白,他握着的,是国家的命脉。倘若他有一丝的恶念。帝国就算不会顷刻之间覆灭,也必遭重创。沈棠沉浸在思绪之中,想着想着,突然弯唇笑了起来。要说他们两个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仅别人不信,她自己也不信。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宴君尧看了一眼时间,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就看见穆青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门口。他伸手接了过来,然后又关上门走了回来。“笑什么?”他试了试牛奶的温度后,递给沈棠。沈棠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问道:“阿尧你既然亲自设计军械,怎么就没有去了解一下你的对手呢?”“我的对手?”宴君尧解开身上的西装外套放到一边,又边解着身上的衬衫袖口边问:“你是说诡门?”沈棠咬着杯沿点了点头。以宴君尧的敏锐程度,一下就察觉到了沈棠这个时候提起“诡门”绝对有不一样的用意。他解开领口的扣子,坐下来睨着沈棠。两个人对视着,一个凝眸严肃,一个弯眸浅笑,像是在较劲似的,谁也没打算让谁看穿。最后,还是宴君尧做出了让步。“说吧,又要给我什么惊喜?”他知道沈棠身上藏着太多秘密,也藏着太多惊喜。与其劳心费力去查,不如他直接问,她直接说来得爽快。沈棠挑了挑眉,哪有这样直接问的?“阿尧不如猜猜看。”宴君尧微眯着眼起身逼近她,低沉的声音萦绕耳畔。“我不喜欢猜。”“我更喜欢我们坦诚相待。”“你要是不想这样说,我们就换一种方式说。”“夜晚才刚刚开始,你说是不是,宝贝?”沈棠被浓烈汹涌又强势霸道的男性气息逼迫得后退,直到薄背抵在床头,退无可退。她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忍不住弯起了唇。随后粉唇轻启,溢出挑衅似的两个字:“禽兽。”要知道,某位衣冠楚楚却人面“兽心”的爷,最听不得的,可就是这两个字。沈棠这是故意,要放一把大火。宴君尧垂眸看着有恃无恐的小女人,眼眸里的幽光悄然绽放。他伸手把她手里的热牛奶拿开放到一边,垂下头就缠上了她的唇。只是短短几个呼吸之后,他的唇就渐渐顺势而下了……除了不要命地爱她,还能做什么微凉薄唇顺着白皙纤细的脖颈一点一点下滑,不受控制似的燃起了一片燎原之火。沈棠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竭力想要克制身体无法自控的轻颤。宴君尧停顿下来,低笑着抬眸,故意问:“继续?”他知道沈棠现在的身体扛不住他折腾。但是怀了孕的小女人,身体比之前敏感了一倍不止。他轻轻撩拨几下,她就会像现在这样。浑身泛红。轻颤。忍不住想发出他喜欢的声音。只怕没一会儿,她就又该求饶了。就像那晚,在浴室里那样。沈棠的猫眸里湿漉漉的一片,眼尾也不受控制地泛起了轻红。媚眼如丝,又丝丝勾魂夺魄,看得宴君尧直上火。这会儿也不知道是谁受不了了。两个人不分伯仲,宴君尧对沈棠一清二楚,沈棠又何尝不是。不过是互相“折磨”罢了。只是两个人都不肯认输,非要在这个时候较上劲。从病床,到浴室。虽然场地有限。但是沈棠还是又一次被折腾得大汗淋漓。不过最难受的还不是这个。是她不能放纵。因为门外的人听得见。被宴君尧抱着从浴室走出来,沈棠晃了晃有些酸软的小腿,神色恹恹地嘟囔道:“阿尧,我想回家。”哪有人没事还天天住院的?而且在医院实在太不方便了。她现在已经没事了,可以不用继续住在这里了。宴君尧垂眸看了她一眼,步履不停,走到床边把人放下后才说:“明天让杨姨再给你做个检查,确定没事了我们就回家。”玩归玩,闹归闹,身体的事情马虎不得。沈棠知道他担心,所以没有拒绝,只是乖乖地点头。躺到床上,倦意很快袭来,没几分钟沈棠就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