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域那小族洞天內留下的后手,中了诅咒根本跑不掉。
沈灿的诅咒之术有点厉害,若他全盛的时候自然不算什么,但现在就是灭顶大劫了。
只恨自己动手之前,没有狡兔三窟,只弄了两窟,没想到就这么栽了。
嗡!
沈灿没有回应魂灭绝。
而魂灭绝也停止了说话,惊愕地感应著血符的变化。
他直接被从血符中被排斥了出去。
他参悟了三千年才初步有所得,又花费了多年才得以初步藉以修炼的血符,直接被沈灿生生抢走了。
恐怖!
沈灿的悟性,得有多高?
“原来你的血狱领域,竟然是从这里参悟出来的。”
良久,血符高悬在祭台上,符文闪烁著血光,沈灿的神藏法相在符內若隱若现,俯瞰著祭台上滑跪的魂灭绝。
——
当真是缺什么来什么。
人族缺少祭祀传承,这个来自久远时代的异族祭祀之地,虽说和人族不同种族,但对沈灿也有很大的借鑑作用。
对於学习他族的东西,沈灿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只要能化为自己的,管他原来是谁的。
魂灭绝得到这里后,无法完全洞悉玄妙,故此就只能加大血祭,方才初步掌控了这里。
祭祀是脱离不了祭品,但也不能全依赖祭品,仪式也很重要。
完全用血祭来代替,反而失了真諦。
当然,有一说一,血祭真的是万能法。
实力不够,就用血祭来凑,指定能有一定收穫。
至於说反噬啥的,那是第二件事。
“我愿立下大道誓言,臣服主人。”
眼看沈灿掌控了血符,魂灭绝整个趴在祭台上不起来。
他这具魂体已经快要凋零,南域那具身体也受到了诅咒。
好死不如赖活著。
说著,魂灭绝还分出了一道本命血魂,送到了沈灿魂体面前。
送出这道血魂后,他的气息彻底跌落到了入圣境。
“此地在哪?”
听到沈灿问话,虽说没有收了自己的本命血魂,但魂灭绝依旧开口说道:“回主上,这里位於中域一处蛮荒古地。
此蛮荒古地乃是上古遗留下来的地方,其地域內残留著先天灵禁,限制了外来生灵。
我之所以能屡屡避开杀劫,东山再起,就是靠著这座地域的庇护。”
魂灭绝说著说著,就感觉苦上心来。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想哭。
他但凡知晓沈灿如此妖孽,仅仅凭藉著血色巫文就能参悟血符,他打死也不会动用血渊降临之法。
这他妈纯纯是去送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