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內,沈灿身上五彩光华一闪,一尊实质化的神识之相显化而出。
这种神识之相显化成实质化的化身,乃是天圣境才有的手段。
唯有神符超过了百万之后,才能初步凝练而出。
神识之相的气息和沈灿一模一样,隨之开口说道:“我会找到玄鸟藏身之地,这期间你跟著我修行。”
“尊庙祧令。”
织女眼中露出喜色,跟著庙挑修行,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一艘赤火飞舟从南域北地破空而出。
飞舟上,织女盘坐,手中抓著玉简。
玉简內记录的东西很繁杂,有关於阵法灵禁的,有关於各种巫术的。
时至而今,织女也已经位列七阶阵法师,阵法造诣不同往昔。
沈灿的神识之相,也在飞舟上闭目养神。
飞舟一路往南而行,从白地略显枯寂的大地,进入了草木茂盛的万水千山。
巨岳山脉。
庞大无比的星光大阵缓缓运转,横亘东西的庞大山岳上,星光如大柱。
飞舟从北而来,一头进入了茫茫星光汪洋之內。
——
回来之后,沈灿没有著急去定位玄鸟,而是一路进入了原本的炙炎族地。
族地內,火堂正在忙著雕琢木雕,沈灿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突发现眼前有道身影,火樘眯著眼睛抬头看。
“阿————灿!”
手中的凿子掉落,火堂顿时激动不已。
“你回来了!”
“回来了。”
沈灿点了点头,將之前抬手抓的凿子放在桌案上。
“哈,老了,没事干閒的发慌,就整点木雕消磨时间。”
说著,火从桌案上诸多木雕中,抓起了一个递给沈灿。
“看看,这像不像你,当年的你————体魄有点孱弱,族內都说你————”
“很像。”
沈灿接过木雕打量著,“那个时候確实是有点屏弱。”
火堂的桌案上摆满了木雕,除了沈灿的外,还有火咸和一些炙炎部落的老人。
很多人,早就已经故去。
“你在外面做的事情,族人都回来一一给我讲了。”
“咱们炙炎当年不过是一在山林中抱团取暖的小部落,没想到竟然能走到这一步。
阿灿,这都得归功於你。”
“今天不雕了,老夫去做饭。”
“老族长,我帮你。”织女走了过去。
两人挥退了伺候老族长的族人,而后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