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北地的因大长老,望著黯淡下来的传讯玉符,呆滯了良久。
谁他妈能告诉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中有一种不安升起。
族主直接爆体,族地不见族人影。
族群封山,为何连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是了,一定是传讯族主了,然后族主死的太突然,以至於没有来得及告知我。”
“族主是被诅咒死的,该死的,不敢明著下手,一定是惧怕我因。”
许久之后,微因大长老思绪重新活泛过来。
到底是谁逼的他因封锁山门!
会不会再对他们在北地的几位圣者下手?
不提因大长老这边的提心弔胆,回来后的沈灿开始安心修炼起来。
北地的这群因,他可不会动。
不仅如此,傲因覆灭的消息连炎姜和人族祖地,他都没有告诉。
一切都等蝗极虫的事情,彻底过去再说。
密室內。
沈灿抓出了那株六千多年份的宝药,撕下来一片叶子塞进了嘴巴中。
他准备藉助这片叶子,在体內开闢出第二神藏,衍化神相,提升一下战力。
转眼间,一晃十多年过去。
沈灿所在的密室,没有开启过一次。
北界山一线,各个镇守圣族依旧镇守在这里。
不过,近一年来,已经很少有蝗极虫从北方飞过来。
北界山北方,广袤的白地上。
一头足有百万丈大小的庞大巨兽,踏步而行,六蹄如天柱。
轰隆隆!
每一步落下,都踏得周遭大地如同地震,狂暴的煞气直衝四方。
巨兽上,有庞大的城池屹立,在阳光下闪烁著光泽。
巨兽两侧,还有庞大无比的龙伯族人奴隶列阵奔行。
巨兽上的城池中,一群身影望著南方起伏的山峦。
这些身影来自各族,气息强大无比,是从中域而来,为得是查探情况。
“哈哈————前面就是南域交界地了,数十年的不懈努力,终於將这群该死的虫子剿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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