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骨船上的生灵屠戮一空后,张开了骨翅从河中飞起,快速地进入了山脉中的洞天界域內。
洞天界域內。
一座座低矮房舍屹立在浓烈无比的草木之间。
放眼望过去,在这里生活的人族不计其数。
悬空的骨船也不止一艘,当飞过这些低矮房舍的时候,有不少身影直接掠空而起跳上骨船。
“好好好,不愧是我族培养的灵仆。”
看到又有一艘宝船上站满了身影,领头的因族呲牙咧嘴的大笑起来。
在洞天界域外地下血河中间。
密密麻麻的符文交织,构成了一座圆形的血色祭坛。
祭坛上立著一堆以人骨堆砌在一起的人像。
咋一看轮廓,和沈灿有些像。
来自四面八方血河中的血水,通过经络一样游丝,已经侵染到了骨像下半身。
“丹雀族就要走了,还用这费事的诅咒做什么!”
“到时候,老夫直接过去拧掉这人族的脑袋,扒皮抽筋————以解我的心头之恨。”
斗荒將沈灿当成了他的阻道大敌,比杀了他亲爹还要憎恨。
“他毕竟有了八阶靠山,老祖说赤伶晋升八阶概率很高,一旦明著杀他,很容易引来赤伶的报復,我因承受不住。”
裂凶开口,“所以,用诅咒的办法最好。
而且,你不觉得让人族自己咒死他们的庙桃,不比你那扒皮抽筋要好的多?”
“我就想打爆他的脑袋。”
斗荒恨恨开口,他再等,等丹雀族离开。
不仅沈灿要死,凡是他看到的人族,他都要杀。
看著面目狰狞的斗荒,微裂凶嘆息一声,他倒是挺能理解傲斗荒的心情的。
曾经距离八阶那么近,现在一下子又变得那么远。
放在任何一个天圣境身上,不疯癲才怪。
不过,人族庙挑绝不能明著死在他们傲因族手中。
八阶丹雀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丹雀族。
一旦赤伶上门寻仇,他们若是干掉赤伶,整个东荒都再无因族的立足之地。
可干不掉赤伶,他们就得被赤伶弄死。
至於说和人族和解。
已经没有了和解可能。
人族是他因族在中荒出售的上乘之物,一群口粮和祭品竟然翻天了。
必须要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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