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正常,物种多样性嘛。
“打扫战场,修补阵法!”
沈灿拎著两个活口回到了祖庙內,此刻祖庙也已经摇摇欲坠,只剩下了几根木头支撑。
好在祖庙內的神位、祭器都已经迁走,连带著后山的坟塋也是一併迁走了。
“咱们不是第一次见了吧。”
沈灿看向了玄叱,至於羽器直接被他用神识震昏过去。
玄叱颤抖著身躯,看向沈灿,心中只有祭品倒反天罡的念头。
这可是四位神藏巔峰境的猎祭使,还有五阶巫器在手,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明明是雷霆万钧的碾压,优势在我啊,怎么现在自己却成了阶下囚。
况且这人有如此实力,为何龟缩在雍邑北疆这贫瘠之地,明明这实力都可以覆灭雍邑大多数伯部了。
可眼前的场景,让他不得不承认,包括羽猼在內的猎祭使都被干掉了。
黑夜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的来歷!”
看著哆哆嗦嗦不知道想啥的玄叱,沈灿一点也没有耐心,抓过刚刚从其身上撕下的翅膀,翻转过来用翅尖朝著撕裂口重新扎了进去。
既然给人家翅膀卸下来了,那就得给人家装回去。
啊!
玄叱嘶声惨叫,神藏武者有强大的生命力不假,可也顶不住这样往伤口內部扎翅尖啊。
“装错了?”
“噗!”
沈灿重新拔出来,又重新装了一下。
噗!噗!噗!
反覆装了几次,不得不说不是专业的就是不行,根本重装不成严丝合缝的状態。
“牧灵使玄叱!”
地上抽搐的玄叱,嘶声开口,他的血水涌出形成了溪流。
恐怖的是,在溪流流淌到十丈外的地方,几头缩小的荒兽,正在舔食著。
一双双眸子紧盯著他,就像当初他看沈灿这个祭品一样炽热。
“他…他是猎祭使羽器,其他三人也是。”
“我们是圣使族,为伟大的圣灵牧养雍邑,寻找祭品。”
听完了这话,沈灿就明白了,这就对上了,难怪当初看他的时候,几个傢伙那眼神都要快將他融化了。
“圣灵是谁?”
闻声,玄叱剧烈颤抖起来。
这时,沈灿猛地转身,一把將看似昏厥的羽器抓著脑壳拎起,顺势用另外一只手抓起一把碎石塞进其嘴巴中。
“唔!”
羽器忙乱挣扎,可碎石还是被塞进了嘴巴中。
“咳咳……玄叱你敢背叛圣灵!”
“人族,你咳咳……这是在自取灭亡,你和你的部落將彻,呜……彻底的从雍邑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