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地处山林,哪怕是软轿,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免不了顛簸。
软轿上的垚云眸光落在其中一个人身上,头上的青角亮起,一道青色流光嗖的一下,就落在了此人背上。
此人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攥住抬轿的槓子,脸上都涨长了猪肝色,依旧咬牙让轿子平稳下来。
见状,垚云才收回了眸光。
这群螻奴就是贱,越打才越老实听话。
这边看到土螻掉头就走,田单有点不乐意了。
来都来了,掉头就走来算啥,荒山野岭的,最適合杀螻越货了。
吼!
当即,田单大吼一声,挪动著四丈六尺的身躯从林中跳了出来,粗大的猿臂拍碎面前挡著的老树、巨石,大步朝著土螻而去。
“荒猿!”
“破天山什么时候有这么强横的荒兽了!”
田单一出现,土螻们就看到了。
之前在远处岩壁上攀爬的,还只能看到虚影,此刻这么大个的荒猿,直衝冲的从高处的山林衝下,再看不清楚那就真是个瞎子了。
“保护大人!”
“走!”
领头的土螻咆哮一声,一声令下就有十几头土螻朝著田单衝去。
土螻的个头比梟阳大一些,可也大的有限,成年之后普遍在两到三丈间。
真要论起来,土螻这样子其实和荒兽没啥区別。
之所以能从荒兽中脱颖而出,就是因为不仅聚成了一族,还有自己的文明传承。
土螻最常用的手段,便是用头顶的四个角,来一次螻角衝撞。
轰隆!
看著比自己小一大圈的土螻衝来,田单抬手就抓住了冲的最快的一头的脊背。
『噗的一声,这头土螻就发出了一声悲鸣,整个背部被猿爪抓透,又被当成了武器,甩在了其余土螻身上。
咔嚓!咔嚓!
土螻撞土螻,骨裂和哀鸣声响起。
侥倖避开被同族砸的土螻,接著就被衝到近前的田单抓起,獠牙大嘴张开,呲啦一声就撕开了其脖颈。
接著,就朝著要跑的土螻砸去。
“拦住它!”
垚云开口,青色的角上亮起一道道青光,分別砸在抬轿的螻奴身上。
“废物,走快点,不然把你们都餵给荒兽!”
“垚云大人,兽潮来了,快走,不要坐轿了!”
领头的土螻大吼一声。
曾经的土螻可没有坐什么轿的习惯,自从豢养了代地人族后。
螻奴们进献上来了很多东西,衣食住行,每一样都新奇无比,轿子就是其中之一。
说高高在上的土螻族大人,怎能被尘土瀰漫的大地所沾染,受赶路之劳苦。
渐渐地,土螻就习惯了外出要坐车、轿。
连带著称呼『大人,都是螻奴给的尊称,时间一长,土螻自己也默认了这么个称呼。
毕竟,称呼大螻有点不好听,它们奴役人族,不正是人族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