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不行,我说给他画一幅画,他偏偏说我的画摄魂,五阶大巫还怕被摄魂。”
“当年,我连伯主都画过,哎……伯主是怎么样子来,对,我没有画出伯主来,他的脸每一次都不一样。”
……
看著姬青重新陷入浑噩,沈灿尝试著唤了两次也没有唤醒,沉浸在绘製雍山伯主的思绪中了。
可任凭姬青如何抬手,他都没有画出来。
“雍邑都传说夔牛战鼓是雍山伯主,亲自猎杀夔牛而炼製,伯主也是巫师吗?”
武者血气灼热,確实是可以熔炼一些矿材,可朝著成型的兵器纳入巫符灵禁,就不是武者能做的了。
巫师可以藉助地火熔炼材料,单独打造一件巫器,可武者就不行了。
“伯主是武者,传闻怎么来的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不记得相关记忆了。”
……
让几位祭灵重新安歇,沈灿露出了思索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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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牛战鼓是五阶还是六阶,就连鰲山伯部都不清楚,现在已经没人能確定了。
他之所以唤醒祭灵询问雍山伯部的巫术传承,和有名的巫器。
就是想要另闢蹊径,从这些巫器中重现后续的巫术传承。
这些雍山伯部传承下来的巫器,铭记著巫文灵禁,记载著更高的巫术传承痕跡。
只要有痕跡,沈灿就有把握復刻出来。
说起来,鰲山伯部可是和炙炎是有仇的。
之前鰲山背上的神藏武者鰲玄嵩,就是被斩杀在了蓟地。
后续,还直接给鰲山伯部扣上了一个和梟阳通敌的帽子,引得鰲山被不少伯部窥视。
这么多年了,也没见鰲山前来找回场子。
別说,还挺能忍的。
上次沈灿外出游歷的时候,就特意在鰲山周围转了转。
倒也没看出来啥异样。
当年雍山伯主留下的宝贝太多,可不止一件夔牛战鼓,都有很大的研究推衍价值。
这时,阿鱼匆匆而来,將一个玉简送了过来。
“庙祧,老族长从代地传回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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