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身影从人群中衝出,有男也有女,刀枪锤棍都落到了梟阳俘虏身上。
押送上来的梟阳俘虏,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大吼大叫起来,眼中有著惊恐。
“原来梟阳也会怕!”
看到梟阳惊恐的样子,哀嚎的声响,四周匯聚的族民不断加入了这场殉杀之中。
血腥翻涌间,掀起了在场人的回忆。
他们每一位在数年前,都有家有亲人,有部落,梟阳南下將这一切改变了。
梟阳杀自己亲人,自己就该杀回去。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这些梟阳斩下了脑袋,被长枪洞穿了身躯还不算,不断有人开始撕咬它们的血骨。
祭鼎外,沈灿口中念诵著咒语,以指为笔,勾动著梟阳尸骨散发出来的血气,书写成了巫符。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这般绘製巫符。
一枚枚血色巫符亮起,当空匯聚成了血风,快速在族殿前方的广场上卷了起来。
嗡!
血风涌向了祭鼎,嗡鸣声在这一刻响起,传到了四周数不清身影的耳朵中。
一道道身影抬头望去,就看到了祭鼎上有模糊的身影在血雾中出现。
“祭灵!”
“先辈祭灵!”
尖锐的咆哮声响起,声音直接吼叫到破声失音。
“噗通!”“噗通”的声音响起,族民朝著祭鼎的方向跪伏而下。
在梟阳南的攻击下,被攻破的部落大都是小部落,祭灵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传说中的存在,唯有上等部落才有能力接引祭灵。
这一刻,在祭杀了两千多头梟阳衍生的血雾中,一道道巫符亮起,捲起来一阵阵血腥大风。
血风中有一缕缕闪烁著巫符的血色气流,涌入了祭器之中。
这是愿力。
短短时间內,沈灿就感觉到了如潮水一般的愿力,汹涌的灌入祭器之內。
祭鼎上,中年前辈身影逐渐泛红,光芒中好似有心臟在跳动,让他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波动。
“有门!”
沈灿望著捲动的梟阳血气,眼神大亮
这些经受梟阳屠戮的残民,怨念压抑在心中,此刻有了一个发泄的出口,就像是爆裂的山火,一下子就炸开了。
愿力如熊熊大火,有种越演越烈的势態。
祭器上方,中年前辈和沈灿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接著一步踏步,游走的血气在他脚下塌陷,发出了沉闷的嗡鸣声。
就这样,中年前辈一步步走上半空,下方跪地的身影纷纷抬头,眼中有著激动。
有祭灵守护,就不会再被梟阳灭族了吧!
轰隆隆!
在眾人瞩目之下,中年前辈周身血气翻涌,一股寒意从高空落下。
跪地的族民,有些惊疑。
“什么时候,背弃祖宗的孽障,也能进入我人族部落了!”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