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仅带著炙炎部落,还有各大附庸部落一起,
北地人族太少了,炙炎在短时间內无法和蓟地沟通的情况下,每一位人族都是很宝贵的。
“阿夔,你让人领路,让阿山带人再去那处河谷查探一番。”
“还有你们人既然回来了,先去一趟东部大泽雍山遗蹟,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机缘。”
火堂开口,想著机缘不能错过,反正著急也不急在几天时间,炙炎部落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很快,族兵开始传令,从族地到附庸部落都开始忙碌起来。
大家用陶罐、铜器,开始从暗渠中装水,准备用来路上饮用。
这条暗渠在金乌和夸父肆虐前后两个月,不仅维持了炙炎族部的供水,还给各个附庸部落供应了很大一部分水源。
特別是最热的那几天,山野范围內几乎都炙烤乾了。
火夔等人也准备前往大泽雍山遗蹟。
之前留在族中的族人和属民,包括附庸部落合適的人也都陆续去了雍山遗蹟获取了机缘。
另外,火堂也在遗蹟那里留了人手,想要看看有没有外来部落前往遗蹟。
这边火夔才走一天,留在遗蹟附近的族人就回来稟告了。
有一艘西来的飞舟落到了遗蹟外。
火堂第一反应就是陵鱼伯部。
“飞舟有十多丈大小,雕琢的很华丽。”
听到报讯的族人描述后,火堂鬆了口气,他还以为和之前南边飞过来的飞舟一样。
十丈大小,说明是小型飞舟,品阶不会太高。
“快去將火夔等人暂且拦下来。”
夜幕下。
雍山遗蹟。
一艘青色十丈大小飞舟悬浮在遗蹟之外,舟上楼阁雕梁画柱。
船楼的房檐上,还蹲坐著数头雕琢的荒兽木像。
飞舟上,十几道身影靠在船躺上,望向了遗蹟入口的方向。
“哈哈,渔川,不要再丟人现眼了,进不去就是进不去。”
一位身穿天蚕丝袍,纹饰华丽的青年武者,脸上压抑著怒火,盯著驻守在入口的虚影。
听到背后传来的嘲讽声,渔川暗骂。
“一个死鬼,死了这么多年还这么轴!”
渔川不甘心往后退了一段距离,重新再走到了门前。
“来者何人!“
“陵鱼部渔川!“
手握长枪的虚影,看不清五官的脸微微抬头,审视了渔川一下。
“滚!”
“渔川別挣扎了,都进不去,这雍山早就不是以前的雍山了。”
“我看咱们就不该来,多少年了,这看门的傢伙是被谁下了诅咒了吗,竟然不再让我陵鱼部进去。”
“妈的,当年咱们陵鱼祖上可是没少给这个看门的供奉祭品。”
渔川恨恨转身,朝著飞舟走去。
自当年陵鱼部迁走,也不对,根据族记上记载,从陵鱼部迁走之前,这座雍山遗蹟就不怎么让陵鱼部族人进了。
不仅是陵鱼部,在陵鱼部之前,雍邑也有不少部落过来尝试,都被这位看守挡在门外。
可这毕竟是雍邑最强大的伯部遗留下来的遗蹟,歷年来陵鱼伯部也会让族人过来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