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灿的感知中,似乎是因为壁画的刺激,祭鼎內本来混乱无比的残魂中,有一尊在“復甦。
有一种要脱离出残魂团,自行具现的趋势。
隨著时间的推移,诸部进献的贡品接近到了尾声。
接著,又是炙炎部落族人从火樘开始,到各位天脉武者、族兵、族人,甚至是小娃娃一一带著贡品进入了祖庙。
在这种带著敬畏之心进献贡品的场景下,族人对先辈们的敬畏也达到了顶峰。
前来进贡的诸部族长,同样朝著祖庙的方向礼敬。
这一刻,整个族內所有族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祖庙上。
轰隆隆!
整个炙炎部落上空捲起了一道无形的气浪,炙炎族人和属民对先辈敬重、信奉的念头,融合了自身精气神形成的无形能量,化为了浪潮朝著祖庙的方向涌入。
愿力如潮,祭鼎如鼓。
咚咚咚!
如雷一般的轰鸣声从祖庙中传出。
祭鼎內的祭灵,如鯨鱼吸水一般,將涌入的愿力大口大口的吞掉。
沈灿的神识感应著祭鼎內部的变化。
这一刻,祭鼎的內部出现了一大一小两道虚影。
大的还是当初从姑鳧山接引回来的样子,数不清的残魂还在无意识的吞著族祭產生的愿力。
在这个过程中,这些沉睡的残魂沾染了炙炎部落族人愿力后,气息也逐渐开始“炙炎化。
小的虚影朦朦朧朧,同样在吞噬著愿力,只不过相比於大的混沌团,他汲取的愿力如同一道小溪流。
大的虚影匯聚的残魂太多,哪怕是鯨吞著炙炎族的愿力,可分摊到每一尊残魂身上就显得很少了。
在沈灿的感应中,大虚影中残魂都在沉睡,是在无意识的汲取愿力。
而小魂影具现出了模糊的身影,类似人有了自主呼吸一般,有意识的吸纳愿力。
看到这一幕,沈灿朝著庙门前的庙侍传音。
“祭牲!”
隨后,庙侍们齐齐大喊。
“祭牲!”
“吼吼吼!”
荒兽的咆哮声响起,三头体魄硕大的裂山夔被朝著祖庙抬了过来。
最大的那头裂山夔的独角上还泛著一点点紫纹,额头有著一圈紫色的绒毛,看上去神异无比。
三头裂山夔放下后,庙侍快步而来,怀中抱著盛放了清水的铜器,以树枝沾水清扫著裂山夔的身上。
其实,这些裂山夔早就饿了几天,浑身也都清洗的乾乾净净,连鳞片缝隙都被族人刷洗了好多遍。
沈灿从祖庙中走出,身后跟著两位庙侍,一个手捧鸞刀,一个怀抱血樽。
他一出来,就成了瞩目的焦点,密密麻麻的眸光投落过来。
族人的眼中带著灼热,口中喃喃。
各部族长则是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炙炎上部的庙桃,唯一的三阶巫师是何等样子。
可惜,任凭各部族长如何观察,沈灿的面庞好像始终笼罩著一重雾气,让他们难以看清楚。
神秘,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