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苏婉清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外时,她闭上眼睛,靠在墙壁上,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那个昏暗的办公室,那张宽大的沙发床,以及刘建国那张猥琐的笑脸。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心头。
但她别无选择,深深的吸了口气后,苏婉清打开了那扇厚厚的木门。
办公室里的百叶窗被拉下了一半,光线昏暗。
刘建国正极其放松地靠坐在迎宾区的真皮沙发上,一看见苏婉清他那晦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苏你来了啊!快,过来坐我身边。”
苏婉清没有走过去。
她远远地站在靠近房门的地方,OL短裙下雪白的双腿紧紧并拢,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只要她一转身,就能拉开门逃走。
“不……不用了,我站在这里就好。”苏婉清摇了摇头,极力保持着那段可怜的安全距离,“校长,林皓的事,到底有多严重?”
刘建国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生气,他深邃的目光透过镜片,像X光一样肆无忌惮地在苏婉清身体上扫过,仿佛能穿透衣服。
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去瓦解这个女人的防线。
“严重?”刘建国冷笑了一声,“小苏啊,你可能还没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林皓可能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实验室第一期工程的专款,数额不少。这节骨眼上巡查组来恐怕是收到什么风声。据我所知,可能和刘部长有关。小苏,职务侵占、挪用公款,一旦巡查组把账目查实上交检方,林皓这辈子,少说也要在里面蹲上十年八年!”
“啊?!”苏婉清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刘建国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模样,语气又变得温柔:“小苏,如果你今天只是来问问情况,现在你已经知道了。这事我大可以置之身外,门在你后面,如果你不愿意谈,随时可以走。我不强留你。”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精准地刺中了苏婉清的死穴。
苏婉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了一眼那扇近在咫尺的房门,又看向沙发旁那个留给她的位置。
最终,她极其艰难地迈出了第一步,慢慢地走到沙发旁,在距离刘建国最远的一侧,僵硬地坐了下来。
鱼终于上钩了,刘建国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是一个高明的钓手,鱼上钩后不会猛的拉杆,而是慢慢的溜着,直到鱼筋疲力尽为止。
“小苏,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刘建国压低了声音,“你仔细回想一下,林皓最近在钱方面,是不是有什么反常?他是不是带回过大笔来路不明的现金?”
刘建国每问一句,苏婉清的心理防线就崩塌一分。牛皮纸袋里的巨款……全对上了,刘建国没有骗她,林皓真的挪用了公款,而且数额巨大。
“他……他怎么能这么糊涂……”苏婉清捂着脸,终于忍不住轻声啜泣起来。她所有的侥幸和防备,在残酷的真相面前溃不成军。
就在苏婉清哭泣、防线彻底崩溃的这一瞬间,刘建国看准了时机。
他挪到苏婉清身边,根本不给苏婉清任何躲避的机会,一把搂住她那娇弱的身躯。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苏婉清大惊失色,拼命地挣扎起来。
她双手用力推搡着刘建国的胸膛,试图逃离那股让人作呕的烟酒味和中年男人身上特有的油腻气息。
“现在能救他的,只有我。”刘建国双手像铁箍一样死死地禁锢着她的肩膀,“我可以帮他,但你也知道,这次风险大得多。但是为了你我可以拼尽一切!”
苏婉清的动作渐渐僵住了,咬着下唇,指尖死死抠着沙发边缘。
刘建国见她没有拒绝,身体靠的更近,声音更低:“小苏,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感受到怀中女人那如同死灰般的顺从,刘建国眼底的欲火瞬间熊熊燃烧。
“小苏啊,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吗?”刘建国鼻子靠近苏婉清修长雪白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馨香,嘴里发出下流的喘息,“特别是一闭上眼睛,就全是你那天躺在那沙发床上,雪白的娇躯……”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刘建国突然抓起苏婉清那只柔软白皙的右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自己的西裤裆部,“你看,我一看见你就硬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