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着男朋友之外的男人还扭着骚屁股舔着肉棒…还喷着淫乱的骚穴汁水的女人该说的话吗~?”
赢逆的手从脑后抽了出来。指骨微屈。
两根手指准确无误地锁定了那个因为极度发情而肿胀得犹如硬豆子般的阴蒂。
然后。
毫不留情地,重重一扭一捏。
“杂鱼色情变态女的隐岐碧小姐~”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在手指捏紧的那一瞬间,隐岐碧只感觉一股高压电流直接从阴蒂刺穿了小腹,直达头皮。
她根本没办法再控制口腔的闭合,粗大的肉棒直接从她张大的嘴里滑脱。
一声撕心裂肺、完全破了音的恐怖母猪雌叫,在这间充满了情色味道的旅馆房间里炸开。
她的腰猛地向上一弹。大腿根部的胶衣勒出深深的红痕。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消防栓,呈喷射状喷涌在赢逆的脸颊和胸膛上。
“去…了…?”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手臂一滑,脸朝下磕在了赢逆的有些潮湿的大腿内侧。
热汗顺着她的鼻尖淌下。
只剩下那双踩在白丝底袜里的脚,还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抽搐。
“我…我…不是…杂鱼…变态……?噫噫噫~~~”她依旧嘴硬的逞强着呓语道。
赢逆抹了一把脸上的湿滑水迹,将手指送到唇边,吧嗒吧嗒地品尝了一下那股特有的咸腥雌香。
“你这样都还能嘴硬啊?”赢逆笑出了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隐岐碧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带有自己味道的冷气。她的眼睛没有焦距,听到赢逆的话,她那软绵绵的脖子艰难地转了半圈。
那张布满红晕、被汗水晕开了些许妆容的脸上,满是刚刚经历高潮后的迷茫。
赢逆那张带着恶劣调笑的脸,在她的视线里放大。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赢逆的膝盖压在床铺上,双手撑在隐岐碧的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地开口。
“证明自己不是杂鱼变态婊子~”
隐岐碧喉咙滚动,猛地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那双逐渐聚拢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战栗。
每一次这个男人用这种语气说话,就意味着下一次更加残忍的羞辱即将来临。
但她的身体却抢在理智之前做出了反应。
她慢慢侧过身,双腿摩擦着床单,极其顺从地在床上坐稳。低着头,手指抠着大腿上的胶衣缝隙。
“我…我要…做什么…呢?”
在那短暂的沉默后,这具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的母畜之躯,发出了无力的妥协。
“哦?想试试~?”
赢逆的声音轻飘飘的,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恶趣味。
他伸出手,抓住隐岐碧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然后,将她推到自己盘腿坐好的胯前。
“……哦吼?对对~就是这样子?”
他开始指挥着隐岐碧调整姿势。语气邪恶而且兴奋。
“联邦学生会那些家伙要是看见你这副模样,估计会幻灭吧哈哈哈哈……”
赢逆像个大爷一样,双手后撑在粗糙的床面上,仰起下巴,半眯着眼睛欣赏眼前的这副光景。
“优等生隐岐碧的曲腿蹭穴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