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真皮沙发在重压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克丽丝那纤细的身子灵巧地翻上了沙发后方的沙发靠背。
她将双腿从老师的肩膀两侧垂下,膝盖弯曲,那双穿着黑色乐福鞋时显得冰冷禁欲的双脚,此刻连那剩下的最后一层极薄的尼龙网格都不复存在。
她的小腿微微用力,光滑的脚踝死死地夹住了老师的脖子。
那条刚刚从她腿上褪下来的、还带着温热体温和少女体香的黑色连裤袜,被她紧紧攥在手里。
克丽丝闭上了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她的胸口微微起伏,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轻、极不自然的叹息。
她将那团黑色的尼龙布料抖开,直接蒙在了老师的眼睛上,然后用力向下拉扯,将那股混合着汗酸味和尼龙材质特有气味的袜身,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老师的鼻子。
视线被彻底剥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大脑发晕的浓烈气味。
“唔——”
老师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那股属于冰冷系萝莉的原味气息,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毒药,顺着鼻腔直接冲进了他的神经中枢。
与此同时,伯妮丝也动了。
她水蓝色的裙摆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整个人直接跨坐在了老师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极其不雅。
她那娇小的身体向后倾斜,正对对着老师的胸膛,高高地翘起了那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丰满雪臀。
如果不是老师的眼睛被黑丝死死蒙住,他只要微微睁眼,就能将那稚嫩却又充满肉感的裙底风光尽收眼底。
伯妮丝的手里,捏着那双刚才插进过老师嘴里、已经被口水浸透的纯白短袜。
“怎么样?”
伯妮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老成的严肃,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却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
她毫不客气地将那团湿漉漉、散发着唾液和脚汗混合味道的白袜,粗暴地塞进了老师被迫微张的口腔里。
“袜子这种东西很难吃吧?透过袜子呼吸很难受吧?”
她一边用力往里塞,一边用那种自以为在“以毒攻毒”、实则充满了极其暧昧和色情意味的语调训斥着。
老师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被黑丝包裹的鼻腔只能吸进浑浊的气息,口腔里塞满了湿滑的棉布。
那种极度的窒息感和被两名幼女强行塞入原味贴身衣物的屈辱感,让他的身体在地毯上不受控制地绷紧、痉挛。
突然。
坐在老师大腿上的伯妮丝,动作僵住了。
“嗯?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过一丝疑惑。
在她的臀沟下方,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和水手服裙摆,有一根极其坚硬、滚烫的柱状物体,正死死地抵着她的尾椎骨。
她猛地转过身,从老师的腿上滑了下来,坐到了紧挨着老师左侧的沙发空位上。
克丽丝也像只受惊的猫一样,迅速松开了夹着老师脖子的双腿,灵活地翻到了老师的右侧。
伯妮丝顺着刚才那个硬物顶着的方向看去。
老师那条笔挺的西裤,在胯部的位置,已经被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可笑的锥形帐篷。
西裤的布料被绷到了极限,甚至能隐约看出那根器官勃起时的轮廓。
伯妮丝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