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黏稠的湿热感混合着浓重的腥膻气味,在暗红色的真丝床单上方盘旋。
赢逆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劣的算计,腰胯的肌肉瞬间绷紧,调整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下一刻。
那根被紫色超薄避孕套紧紧包裹、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柱,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狠狠地向前一送。
“哧——!”
那是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伴随着某种紧闭的门户被强行破开的沉闷声响。
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了那扇娇嫩的门扉,直直地捣进了那个从未有异物涉足的隐秘腔室,大半截粗壮的柱体瞬间没入其中。
“呼噫!!!!!!~?????”
百合野圣爱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人类能够发出的凄厉长鸣。
那声音尖锐、高亢,却又因为过度充血的声带而带着一丝沙哑的撕裂感。它穿透了休息室厚重的隔音墙,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击出隐约的回音。
她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精致面庞,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坏。
粉黄渐变的眼眸圆睁着,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的视野,瞳孔剧烈地颤抖着,涣散成一片毫无焦距的混沌。
她已经无法组织起任何完整的语言,甚至连一个清晰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那响亮而毫无顾忌的雌畜呻吟,如同汹涌的潮水,将她所有的矜持和理智彻底淹没。
“你知道吗?有腹击交经验的小母猪,在子宫被大鸡巴肏开的时候~”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像是一位正在耐心教导学生的导师。
他没有停止腰部的动作,反而借着那股冲力,开始有节奏地、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每一次摩擦,那层薄薄的紫色乳胶都会与紧致的内壁产生剧烈的剐蹭,带出令人牙酸的水声。
“嗯噫????噗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圣爱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弯弓,猛地向后扬起。
她那纤细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透明的口水和因为剧烈刺激而分泌的鼻涕,失去了控制,顺着她那张白皙的俏脸不受控制地向下流淌,在暗红色的床单上留下斑驳的水痕。
她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完全失去了神采,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迷茫。
甚至。
悬浮在她头顶上方,那个如同罗马柱般交叉的神圣光环,也在这一刻猛地闪烁了一下,彻底熄灭了整整一秒钟。
那是意识濒临崩溃边缘的生理性断电。
赢逆并没有因为她的失态而有丝毫的怜悯。
他的腰部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圣爱那原本平坦雪白的小腹上,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会明显地凸起一个粗壮的圆柱形轮廓。
那轮廓在肌肤下滚动、顶弄,将那层薄薄的肚皮撑得几近透明。
“脑子会将小穴传来的感觉,误认为是在进行腹击交,然后,高潮得停不下来!!”
赢逆的话语,就像是一道解开封印的魔咒。
圣爱的身体在这句话的刺激下,再次迎来了一波毁灭性的高潮。
她的双腿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着,那双被纯白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因为肌肉的过度紧绷而微微颤抖。
白丝的网眼在拉扯下变形,透出底下泛着潮红的肌肤。
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那股从小腹深处炸开的酥麻感,如同连绵不断的电流,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中枢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