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准备好的、充满了哲学思辨和华丽辞藻的演讲稿,从她的嘴里流淌出来。
“在经历了那场试图将我们推向深渊的危机之后,我们曾经坚信的秩序,出现了一丝裂痕。”
“盲点,并非只存在于数据的阴影中,更存在于我们彼此猜忌的内心。”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台下学生的心上。
但是。
在这番慷慨陈词的表面之下。
在这座神圣的集会大殿的高台上。
在这个万众瞩目的焦点位置。
圣爱那隐藏在宽大演讲台后方的下半身,却在经历着一场截然不同的风暴。
演讲台的高度,刚好遮住了她的腰部以下。
没有人能看到,那条米色的长裙之下,是一副怎样淫靡的光景。
她没有穿内裤。
她的双腿,正以一种极其隐秘的频率,在长裙的掩护下,微微地摩擦着。
左腿的膝盖,轻轻地蹭过右腿的内侧。那种湿滑的、黏腻的触感,在肌肤之间传递。
她每说出一句庄严的台词,小腹的肌肉就会随着呼吸的节奏收缩一次。
而每一次收缩,都会牵动那些被男人用拳头砸出来的青紫色淤青。
“嘶……”
微弱的刺痛感,混合着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酥麻,化作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直冲她的大脑皮层。
“我们不能让恐惧成为主宰我们行动的枷锁。”
圣爱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
但在扩音器没有捕捉到的地方,她的喉咙里,却漏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黏糊糊的娇喘。
“呼……啊……”
她那双扶着演讲台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粉黄渐变的眼眸中,原本清澈的目光开始涣散。瞳孔深处,那粉色的爱心光芒再次若隐若现。
她看着台下。
看着那些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的学生。
看着坐在第一排,对她报以信任微笑的凪和弥香。
看着站在台阶下方,用鼓励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老师。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这种在神圣与下贱之间疯狂撕扯的背德感,让圣爱体内的多巴胺开始超负荷分泌。
‘他们不知道……’
圣爱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所敬仰的茶会领袖,现在是一个连内裤都没有穿的、满脑子只想被男人殴打小腹的变态……’
‘老师也不知道……他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却不知道我正在用他的目光作为配菜,在讲台上回味着被别的男人强暴的快感……’
这种隐秘的背叛,这种将所有人的信任踩在脚下摩擦的扭曲快感,让圣爱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信任,是建立在互相理解的基础上的。”
她继续演讲着,但声音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的大腿摩擦得越来越快。
那片泥泞的阴户,已经完全向外翻开。大量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大腿内侧疯狂地涌出,将那条米色长裙的内衬彻底浸透。
布料紧紧地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