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穿任何内衣的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风景,在空气中暴露无遗。
大理石地面的凉意顺着脚底攀升,却怎么也压不住从股间不断涌出的那股湿热。
那片原本粉嫩的软肉,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某种白色的分泌物,顺着阴唇的边缘,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天鹅绒的沙发坐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花瓣在空气的刺激下,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东西的填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集会大殿里的钟声已经隐隐传来。
圣爱咬着牙,强撑着酸软的双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必须换衣服。
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少女。
香槟黄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干的银丝。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小腹上那些青紫色的淤痕。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那些伤痕显得格外暴虐,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色情。
她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丝质上衣的扣子。
布料从肩膀滑落,露出那两团虽然娇小但却挺拔的乳肉。两颗充血的粉色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她没有去擦拭身体上的汗水和那些粘稠的液体。
她拿起老师找来的那件白色长袖制服外套,穿在身上。
外套的布料有些厚重,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上半身。
衣领很高,遮住了她那纤细的脖颈,长袖一直延伸到手腕,将那些可能暴露她状态的肌肤全部掩盖。
接着,她拿起那条米色的长裙。
长裙的材质是那种略带垂坠感的棉麻混纺,长度一直到脚踝。
她没有穿内裤。
她那双修长的、没有穿任何丝袜的白皙双腿,直接套进了那条长裙里。
当裙摆落下,遮住那片泥泞不堪的风景时,圣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嘤咛。
“嗯……”
长裙的内衬,不可避免地摩擦过那片红肿外翻的阴唇。
那种粗糙的布料纹理,刮擦过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这股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攀升,直达大脑皮层。
她的大腿猛地向内夹紧,试图缓解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
但这只会让那片湿润的区域,与布料贴合得更加紧密。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布料起伏,都在不断地提醒着她,在那层端庄的长裙之下,她是一个连内裤都没有穿的、正在发情的母畜。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这种在端庄与淫靡之间走钢丝的背德感,让圣爱那刚刚平复了一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她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她整理了一下那头香槟黄色的长发,将狐狸耳朵理顺。
镜子里的少女,重新披上了那层高雅、睿智的外衣。白色的制服外套,米色的长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纯洁无瑕的学生代表。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布料之下,是一具怎样泥泞、渴望着暴力的躯体。
“当、当、当……”
集会大殿的钟声敲响了三下。
时间到了。
圣爱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