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的拳头…’
圣爱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扶手,指甲几乎要抠进天鹅绒的布料里。
‘只要脑子里想起了这个——回想起来的快感,就能整天都让我在潮吹。就连内裤都没办法穿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
今天为了演讲,她穿的是一套庄重的白色礼服裙。
但此刻,她已经将那洁白的裙摆,粗暴地向上提拉到了腰部以上的位置,胡乱地堆叠在小腹周围。
她那双修长的、没有穿任何丝袜的白皙双腿,大剌剌地向两边分开,毫无仪态地搭在沙发的边缘。
她今天,真的没有穿内裤。
那片隐秘的风景,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此时,那个入口处正一片泥泞。大量的爱液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顺着阴唇的边缘不断地往下流淌。
清亮的液体滴落在沙发的天鹅绒坐垫上,很快就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水渍的面积还在不断地扩大,几乎要将她坐着的那块区域完全浸透。
‘但是…想要的不是想象的,而是真的拳头……’
圣爱仰起头,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那张原本应该在几十分钟后,站在讲台上向全瓦尔基里的学生发表和平与信任演说的端庄脸庞。
此刻,已经彻底崩坏。
那是一个极其下流、淫贱的阿黑颜。
双眼失去了焦距,眼睑向上翻起,露出大片布满细微血丝的眼白。瞳孔深处,那粉色的爱心光芒正在疯狂地闪烁、跳跃。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舌尖无力地搭在下嘴唇上。
粘稠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白色的丝质上衣上。
她身上出了大量的汗。
那些汗水混合着体温,将那件原本就轻薄的白色丝质上衣浸得透湿。
布料死死地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变得半透明起来。那两颗因为极度发情而硬挺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凸显出清晰的轮廓。
这种因为汗水而造成的透肉感,带着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感,反而让此时此刻的圣爱,显得更加的雌媚、更加的色情。
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散发着浓烈甜香的果实,正在等待着被人粗暴地捏碎。
‘想要被殴打…想被那个人殴打腹部!!’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着。那种对于暴力的极度渴求,那种想要被绝对力量支配、碾压的欲望,像是一把火,将她的理智烧得连渣都不剩。
她那双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慢慢地滑落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手指摸索着那些被男人砸出来的青紫色淤青。
指尖稍微一用力按压,一阵微弱的刺痛感传来。
“齁……啊啊……”
圣爱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下半身再次涌出一股淫水。
原本应该有些寒意的深秋早晨。
这间宽敞的休息室内,此刻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冷空气,变得春意盎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甜腻到令人发指的百合花香味。
那并不是什么香水的味道。
那是雌性在陷入极度发情状态时,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无处安放地散发出来的信息素。
这股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宣告着这位高贵的茶会领袖,已经在肉欲的深渊中,彻底沦为了一只只懂得索求暴力的发情母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