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爱瞪大了双眼。
那双翻白的眼眸中,眼白部分布满了一根根细密的血丝,看起来极其可怖,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疯狂的美感,鼻孔中闻到了些许血腥味。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是男人说的那样,正在被一种无法抗拒的快乐所淹没。
疼痛?
不,那不是疼痛。
那是恩赐。那是让她摆脱一切束缚、抛弃一切尊严的极致快感。
“也就是说,如果变成在腹击交中获得快感的变态的话。脑细胞就会不断地死去,人也会慢慢变成笨蛋。”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变成腹击交成瘾,而社会性死亡的小女生,真是很多呢…”
笨蛋。
社会性死亡。
这些词汇,在圣爱那已经被多巴胺彻底腐蚀的大脑里,失去了原本的威慑力。
她整个人在男人按在墙上的手臂间,无力地、像通了电一样不断地抽搐着。
“砰!”
最后一记重拳落下。
男人松开了按在她脖子上的手。
失去了支撑,圣爱那娇小的身体顺着墙壁滑落。
男人上前一步,稳稳地用双臂抱住了她那纤细的小蛮腰,将她整个人托在怀里。
“啊啊啊……??”
圣爱的身体在男人的怀里剧烈地痉挛着。
下半身,那条已经被浸透得透明的乳白色比基尼泳裤,在刚才剧烈的挣扎和抽搐中,侧边的系带终于承受不住拉扯。
“啪”的一声。
绳结松开了。
那片小巧的布料滑落,挂在了一条腿上。
那属于幼齿萝莉的、粉嫩的、未经人事的嫩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个隐秘的入口,此刻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某种白色的分泌物,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涌出来,将男人的黑色长裤打湿了一大片。
不仅如此。
她上半身的那件比基尼内衣,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完全松开。
两片三角形的布料连着细绳,乱七八糟地挂在男人的手臂上。
那两团小巧的、精致的乳房,毫无遮掩地贴在男人的胸膛上。
那两颗已经勃起到极限、充血发紫的乳头,在男人那坚硬的腹肌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清晰的电流感。
圣爱瘫软在男人的怀里。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那顶黑色的毛线帽早就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香槟黄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男人的手臂上,那对狐狸耳朵软趴趴地耷拉着,偶尔还会随着身体的抽搐而微微抖动一下。
黑色的口罩依然顽强地挂在她的脸上,但已经被口水和眼泪彻底浸透,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
那双布满血丝的翻白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种几乎冲垮了她所有理智防线的快感。
那种属于高贵茶会领袖的尊严、那些关于哲学的深奥思考、那些想要丈量深渊的豪言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