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阳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这种只存在于科幻电影里的造物,竟然真实地漂浮在佳林市的上空。
卡西娅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带着他径直飞向了母舰宽阔的起降甲板。
“砰。”
一落地,卡西娅就松开了手,像丢弃一件没用的垃圾一样,十分随意地将王朝阳扔在了冰冷的金属甲板上。
王朝阳摔得闷哼一声,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了。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迅速逼近。
一队全副武装的女性士兵冲了过来。她们穿着统一的黑色战术服,脸上戴着全封闭的战术头盔,动作干净利落。
两名士兵一左一右,粗暴地将王朝阳从甲板上架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
王朝阳试图挣扎,但那两双看似纤细的手臂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死死地钳制住了他的肩膀。
一名士兵从腰间掏出一个散发着蓝色幽光的科技手铐,“咔哒”一声,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锁死。
紧接着,另一名士兵拿出一支注射器。注射器的玻璃管里,装着一种翠绿色、近乎透明的神秘药剂。
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那名士兵直接将针头扎进了王朝阳脖子侧面的静脉里,拇指用力一推,将那翠绿色的液体全部推入了他的血液中。
“啊!”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僵直,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那股药剂进入血管的瞬间,并没有带来任何清凉感,反而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顺着经脉直冲大脑。
“嘶嘶——!”
伴随着药剂的起效,王朝阳的头顶突然冒出一丝丝诡异的紫黑色雾气。
这些黑气就像是活物一般,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疯狂地扭动、挣扎,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惨烈哀嚎。
那声音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在脑海里炸开,尖锐得能刺穿灵魂。
黑气在半空中翻滚了几下,似乎想要重新钻回王朝阳的体内,但那翠绿色的药剂显然是它的克星。
在剧烈的挣扎后,紫黑色的雾气最终彻底消散在强风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呃啊啊啊啊!”
王朝阳跪倒在甲板上,痛苦地捂着脑袋。剧烈的头痛像是有无数把钢针在脑髓里搅动,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就在这难以忍受的剧痛中,他脑子里的思绪却开始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那些被赢逆植入的、对屈辱和戴绿帽的病态渴望,那些被陈淑仪踩在脚底时产生的扭曲快感,仿佛被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生生地从他的认知里切割、剥离了出去。
他不再觉得戴着贞操锁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不再觉得吃狗粮是一种恩赐。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的可悲、多么的荒唐。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后背。
没有人去管他有多痛苦。
卡西娅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朝着母舰内部的通道走去。
那两名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架着王朝阳的胳膊,跟在卡西娅的身后。
穿过几道厚重的气密门和长长的金属走廊,他们来到了一个极其宽敞的指挥室。
这里的墙壁上镶嵌着无数块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面跳动着繁杂的数据流和各种颜色的战术地图。
几十名操作员坐在各自的控制台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
在指挥室的正前方,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一名穿着二战时期德式军装的丰腴少妇。
那套深绿色的军装剪裁得体,将她那傲人的身材包裹得紧紧的,腰间的武装带勒出夸张的腰臀比。
她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左眼戴着一个黑色的单片眼罩,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肃杀之气。
她正聚精会神地盯着面前主屏幕上的一组红色数据,听见背后的脚步声,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而和她并肩站立的另一个女人,却让王朝阳在剧痛中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