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说得是。”
一师妹还在幻想,能跟毕服剑在此地结缘呢。
但毕服剑没自己这群师弟师妹这么天真,摇头道:“此地天地奇珍虽多,却无天运大道,在此地我们饿不死,修为却也难以精进寸步。”
“那现在该怎么办?”
还没等毕服剑想到其他办法,天穹之上突发异变,原本晴天白云的天穹,骤然染上一层血色。
“不好!他们竟真敢打那神农鼎的主意。”
毕服剑连忙带着人赶回天穹。
叶金麟挑眉:“看来邪王燧果然没死透啊。”
“小麟我们也去看看?”
“看看吧,反正我们没危险。”
小咕嘎一个挪移,五人瞬间回到了天穹之上。
还没靠近就听到神农鼎内哀嚎阵阵,阵阵血气弥漫。
“一群虫豸,当真难吃。”
神农鼎内,一具枯骨被青翠色藤蔓缠绕绞首,吊在了半空。
其下方,秦狩如等百余天骄皆被血色威压,压趴在了地上。
此刻秦狩如后悔了,他后悔没有听毕服剑的劝告,竟对神农鼎动了心思。
没想到鼎中果然镇压着邪祟。
修为低下的天骄已经开始承受不住邪王威压,爆体而亡了。
噗噗噗的爆体声,就像秦狩如的催命符,此刻他四肢尽断,五脏六腑皆碎,在生死存亡之际,秦狩如放下了尊严。
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口朝邪王燧臣服。
“还请前辈饶晚辈一命,晚辈愿永世臣服前辈,为奴为婢当牛做马效犬马之劳……”
闻言,邪王燧竟是笑了。
“你一条小小虫豸,也配当本王奴仆?本王会看得上你吗?可笑至极,姜魁你的后人不过如此哈哈哈哈哈哈。”
秦狩如闻言连道不是。
“主子教训得是,奴就是一条小小的虫豸。”
邪王燧没想到,这姜魁的后世子孙居然这么差劲,顿时起了玩意,散去了其身上的威压。
“你这虫豸倒是有趣得很。”
秦狩如感觉到身上的威压散去,也是松了一口气。
其余还剩下一口气的人,见状也是立马滑跪,自称奴仆自称虫豸,认邪王燧为主。
邪王燧哈哈大笑,当然是被逗笑的。
这群虫豸该不会以为,自己真就会放过他们吧?不会吧不会吧?这还是自命清高的人族吗?
但逗虫得慢慢逗,随即便开始玩弄秦狩如一行。
“既然尔等认本王为主,那便抬头让本王刻下奴印吧。”
二十位天骄闻言皆是心头一咯噔,秦狩如第一个抬头,其余人见状也不敢落后,纷纷仰起了脑袋。
邪王燧乐得哈哈大笑,没想到快自己都快要被炼死了,都还能好好折辱姜魁的后世子孙,简直不要太爽。
随即是在二十人脸上刻满了虫豸二字,二十张俊俏的脸瞬间成了丑陋的哥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