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外交官,大概还需要懂得。礼仪。那些奥地利人,他们最喜欢玩这个。”
当然了,索洛维约夫会把卡佳放在大使馆里,交给自己的二舅子尼古拉亲王照顾。
一般他自己出席活动就好了,而且现在沙皇在这里,除非是在俄国大使馆有招待会,一般也不用卡佳出席。
米赫丽玛现在这样,因为她是头一次,其实卡佳也很担心她。
索洛维约夫在那里居然练习起来了外交礼仪,以前作为武官也很少需要这样,他站在领导后面就可以了。
现在沙皇不在的时候,也需要他做些什么。
“你这些日子,倒是可以多练练,米什卡。”
卡佳这个时候还在吃著无果乾,一旁的米赫丽玛已经不像是过去那样矜持,还有些星星眼。
嗯,到底是不是该嫉妒她呢,太漂亮了,卡佳想的是,给自己丈夫安排上了,也就放心了。
而且索洛维约夫家虽然管理著家务,不过也还算比较宽鬆,主僕之间的界限主要在於身份,米赫丽玛现在已经不受这层身份来约束,而且也挑不出来什么毛病。
只是嘴里“主人”或者“老爷”的词总是改不了。
毕竟她和已经嫁人的阿黛拉不一样,没有一开始就把名分给提上来。
她还顺手分给了米赫丽玛一些,她们之间关係也很好,甚至米赫丽玛就靠在卡佳背后。
其实索洛维约夫也在经歷“翅膀打折”,她俩这样的情况就很少见。
不过都是自家的,索洛维约夫心也比较大,不用担心外面会有不速之客进来。
“这样怎么样?”
“还很好,只不过你的身段有些僵硬,不像是在舞会上。”
“说起来帮奥地利人打仗的时候,我这条腿还受过伤,只不过后来时间长了,伤病都已经痊癒。真希望不会再有战爭,我们可以回家好好的过日子。卡佳。”
“孩子们都在这里呢,你注意一些。”
“好吧,好吧。”
索洛维约夫还想要和她们两个亲昵,哪怕只是想要贴贴,因为孩子都在这里,也不好表现出来。
家长在孩子面前,也总是那个最好的导师。
很快,又进来个信使,还是带来了亚歷山大的信。
“陛下又有命令?”
从之前亚歷山大让他停在这里,也有了些时间。
再上路也不奇怪,只不过要到了维也纳,那里的景色是很美。
但是,看到了弗朗茨皇帝,总是觉得他穿著皇帝的袍子,头戴著皇冠,坐在那里的样子很是滑稽。
毕竟一个各方面都不出眾,甚至生孩子都比不过弟弟们的皇帝坐在这里,总觉得是名不副实。
甚至比起来十几年前,更是有这种感觉。
在递交国书以后,弗朗茨皇帝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示意侍从端著一个盘子上来,用有些滑稽的腔调对新来的大使说道:“伯爵,你在对法国的战爭中立下了很多功劳,在我们共同反对波拿巴的事业当中,有著杰出的贡献。因此,我在这里授予你玛利亚·特蕾莎勋章。”
奥地利女皇,也就是弗朗茨皇帝的奶奶,少女时代可是个大美人,而且身段很苗条,只不过结婚生子以后,因为生了太多,最后也变成了龙骑兵的样子。
勋章上的样式,还是她是个老太太时的仪態,这样其实不好。
不过这枚“老太太勋章”,倒也代表了索洛维约夫的贡献不小。
只不过比起来铁十字,还差的很远,毕竟不出名。
“感谢奥国皇帝陛下赐予我这枚珍贵的勋章,我今后也会为俄国和奥地利关係的改善多做贡献。一直以来,俄国和奥地利双方保持著高度合作的睦邻友好关係。”
这话也就是场面话,只是把弗朗茨听的一愣一愣的。
前面那个舒瓦洛夫伯爵就更能说了,这个索洛维约夫伯爵是他亲戚的邻居,说话更是一套一套的。
这足以证明,索洛维约夫有些应该有的基本功,一直都没有落下,甚至到现在还在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