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就这样。可要是元帅阁下那边也到了巴黎的东郊,你又要怎么办呢?”
克劳塞维茨毕竟还是个普鲁士人,索洛维约夫並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两个的合作,大概拿破崙被彻底击败以后,也就要结束了。
虽然以后还是朋友,大概也没有合作的机会。
“谁知道呢?”
他只是这么说,而且还是这样列阵。
前面活动的驃骑兵,也注意到了有些国民自卫军出现在城市边缘的一些临时街垒里面。
不过他们靠近的时候,这些人也没有开火。
於是驃骑兵也没有挑衅城內的那些国民自卫军,而是向索洛维约夫来匯报。
“阁下,我想法国人现在也没有开火的意思,就是我们靠的很近,他们也没有任何行动,只是在街垒后面看著我们。”
“你们做的很好,不过接下来。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卡尔,你要不要和我打赌,法国人会不会在我们打炮以后派出使者?”
“我要是和你选一样的,那没意思。可是要对著打赌,你要是先选却总是获胜。”
“那算了,和你打赌真无聊。”
“我们只管打炮,要不要派个人出来,还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克劳塞维茨在打赌的时候,越发的无趣,不过要是看他的手稿,倒是很有些意思。
索洛维约夫现在还没有看到成型的《战爭论》,不过看到了不少战史评述,这也是军事学作者经常做的事情。
不过他的想法,也只是代表一种观点。
打仗的时候,可不是靠著书本的。
索洛维约夫等到了12点,法国人还是没有什么行动,於是就下令那些一普特的独角兽炮,还有些12磅炮,这些射程更远的大炮,直接对著那些街垒附近的空地开火。
听到了炮声的巴黎市民,现在也有些慌张了。
甚至一些人,都在往塞纳河的南岸跑,法兰西岛的“小巴黎”这边也开始乱了。
“凯萨琳,看起来你从小就熟识的,我这个温和有礼的表哥,打仗的时候,可太像是皇帝了。明明他们一点直接的血缘关係都没有当然了,米歇尔本人还是很有礼貌的。”
奥坦斯和叶卡捷琳娜正在这里共进午餐,也包括她们各自的孩子。
也就是说,理论上的拿破崙二世和拿破崙三世都在这里,只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了。
“米沙的脾气是很好,不过他有时候也很凶的。我是没见过他在战场上的样子,不过他喜欢小孩倒是真的。”
“啊,难怪他见到波琳娜。”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不过保莱塔总是叫你妈妈『老约瑟芬,这样可不太礼貌。”
“她还叫你『小凯萨琳呢,只不过这话却没有多少敌意。”
这两位小贵妇现在倒是非常淡定,在宫庭里还有些近卫军。
至於约瑟夫慌慌张张的跑到杜伊勒里宫来,她们两个也並不奇怪。
“亲爱的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殿下,俄国人打炮了,只不过他们一直在轰击空地。”
“轰击空地?米沙这傢伙,怎么和父皇还在的时候那些炮兵一样?”
对於奥坦斯来说,她怎么称呼约瑟夫,在母亲离婚以前都是个问题。
又是她的大伯父,又是丈夫的大哥。
现在倒是清晰了很多,总之称呼就是约瑟夫。
“您也不要著急,先喝一杯热茶,约瑟夫。好在来的还是个文明人,不是普鲁士那些粗人。”
“总之,俄国人似乎等的不耐烦了。虽然您的身份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殿下,可是也要考虑到法国,我们应该想办法离开巴黎,找个安全的地方避难。”
这確实也是约瑟夫一贯的做法,但叶卡捷琳娜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