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看到的是现在,黄金是保持价值,而债券多少是长期的。
但拿破崙只要还在,那么对於这些银行家也並没有什么好处。
倒是在国王那会儿,法国的银行家们通过欧陆和海外贸易,还是赚了不少,但是给国王上的税却很有限。
要不然在饥荒以后,国王召开三级会议的时候,怎么最后能够闹出来个大新闻。
他们要干什么,现在也都不奇怪。
只要拿破崙有个什么失败,一次微小的可以被巴黎这些人探查到的失败,大概他们就要准备行动了。
毕竟要是把路易十八给迎回来,这好处还是很大的。
他们要做什么,其实反法联军这边也是考虑过的。
索洛维约夫在兰斯仍然要部队休息,他甚至都没有派出什么部队去追击法军。
以至於布吕歇尔回来以后,和他发了脾气。
“伯爵,您不应该让那个篡位者就这么跑了!”
可是布吕歇尔的脑子,就没有索洛维约夫这么活泛。
甚至年轻的伯爵也不打算和这个老头来对话,他有什么事情,儘量都找格奈森瑙来商量,至少不会有什么紕漏。
“可我们也没有反击的能力,您也不是没有看到兰斯这里的战场,我们现在清理战场,掩埋尸体的工作都没有做完。甚至现在要考虑的是不要爆发一场瘟疫,从我们进入法国以后,正应该是最激烈的一场战斗。”
这个理由,却也无懈可击。
索洛维约夫之前提到过这个问题,而且现在萨克森的瘟疫就很严重。
要解决好这个问题,也不是一朝一夕的,至少军队在战场上有时间来打扫战场的话,以后能够避免很多问题。
“那好吧,总不能让士兵都染上瘟疫。”
“还有,就是我们还要两天的时间。除此以外,我会给我国的皇上写一份奏章,进一步说明目前的情况。”
但是內容是什么,索洛维约夫是不会告诉布吕歇尔的。
可能也就路易丝王后和他谈的时候,没准滚床单的时候就解决了。
这个想法虽然不好,不过他在波兰的时候,也没有多少时间和妻子以及情人亲热,在魏玛也只是短暂停留。
不过,有些事情,也是不能讲的那么透澈的。
索洛维约夫现在也只能够对沙皇本人负责,他毕竟也担任过驻巴黎的武官,这点事情还是手到擒来的。
而且给亚歷山大的奏章,也一定会从阿拉克切耶夫和涅谢尔罗迭那里经过。
前者虽然和自己属於对立派系,总归还是跟著沙皇的指挥棒走,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他担忧的,也正是今后保王党上来以后,可能会翻脸,或者做些別的什么事情。
实际上亚歷山大应该也有过考虑,索洛维约夫此时还不知道,因为他出征以后,一直没有在沙皇身边。
作为侍从將军,大概最大的好处,就是比较方便接近君主。
在此之前,他也只是把內容给尼古拉看了。
“头儿,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你认定路易十八如果上台以后,会和我们翻脸。”
“殿下。”
索洛维约夫用的口气也很严肃,因为还有个朗斯多夫將军是“太傅”,他现在也就是“少傅”或者“少保”,总是有些管教尼古拉的权力。
听到“头儿”的口气这么严肃,现在尼古拉也意识到,是要谈正经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