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法国人托底,那就更让人绷不住。
“有钱要付钱,没钱你们不会打欠条么?”
他一向军纪严明,因此还影响到了师兄们,阿尔卡季从军的时候,在义大利也经歷的是军纪严明的俄军,与民秋毫无犯,看著听著都不像是俄军,连哥萨克在康斯坦丁大公的劝导下都知道付钱了。
这些普军军官,见到这样的將军,確实也和他们那里的不一样。
“可我们也没钱,阁下,要不然也。”
索洛维约夫也知道,当兵的当官的,耍钱喝酒都是日常,欠债也是难免的。
但他也不愿意让这些普鲁士军官回去,於是把俄军驃骑兵当中的德裔军官都给叫来。
“你们带著隨从,拿著这些签字支票,到下面去徵收粮食。”
“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这帐记谁身上?”
“要算我的帐上,我到哪里吃饭都付钱,也不差那几头牛钱。”
索洛维约夫在俄军的將军当中確实也比较另类,他有沙皇恩赐的运河和自然河流运营权,有多家工厂的股分,还有俄美公司的股票和沙皇赏赐的庄园,还有媳妇带来的嫁妆。
就经济状况来说,也是最好的那一批,甚至別人要平帐还要变卖庄园,他只需要自己支出就好了,虽然不一定是现金。
看到长官这样爽快,这些军官也就下去开始征粮。
虽然是临时措施,不过也还算是有用的。
就是不记在索洛维约夫帐上,大概以后路易丝王后也会来照单报销的,她比起小气懦弱的丈夫、无能的长子和哭哭啼啼的次子来说,还是很大气的。
虽然俄国的银行,在萨克森的乡下可能不太好用,不过这些俄国军官,看著面目凶狠,但说话就友善了很多。
索洛维约夫虽然面善,不过手狠,在俄国军队当中这样的小白脸可不多见。
至於王后,索洛维约夫之前给她去信,也提到过普军纪律的问题,並且表示自己作为联军的军团司令,却没有权力处置一些违反军纪的俄军以外的官兵。
现在要再写信,大概还要提起来,这一次在卢班的平帐行动。
等到这些俄军军官下去徵集粮食的时候,后续的联军已经开始从卢班渡河,在对岸严阵以待。
索洛维约夫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在这里构筑防线,依託河流让法军不能够渡河,甚至不得不选择走其他方向的道路,迟滯其行动。
与此同时,如果布吕歇尔率领的西里西亚军团,能够及时赶到,咬住麦克唐纳军团的尾巴,就是一场更加辉煌的胜利。
索洛维约夫进入卢班的时候,大概旺达姆也要到了库尔姆附近,要是对照一下,怕是还很明显的。
至於把大炮都给带来,从东面的道路上一路行军而来的俄军炮兵,居然很快还到达了东岸,这算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炮兵乾的不错,我们居然还能够把炮兵都带到这里来。”
“阁下,您要守住这条河,不让法国佬从这里过去,没有大炮可不行啊。而且我看这里地形不错,要我们炮兵发挥一下,也能够让他们都滚回到对岸去。”
“嗯,这样很好。”
但是炮弹也是有数的,索洛维约夫的炮兵部队,不少还都拖在后面,而根据哥萨克的侦察情况,已经有法国人靠近了卢班。
“这可不妙啊,大概施维林旅和独角兽炮都还在后面,要他们改变行军路线,就是要绕远路,也要想办法从北面的山林迂迴到卢班的背后,从正面进攻的话,普鲁士步兵还是不行的。但是。要冯·蒂尔曼將军率领普鲁士骑兵和哥萨克到对岸去,这些骑兵都由他来指挥。至於我们,要在这里打防御战。卡尔,我们去安排好阵地,这一次要好好的给法国人放血。”
他想到的,还是要来一场决定性的胜利,法国人在主战场上要是取胜的话,联军在这边已经於卡茨巴赫取胜,必须要再来一个能够让人印象深刻的胜利,这样才能够稳定军心。
而部署倒也简单,毕竟河流是天然的防御屏障,只是过去本地人在这里修建的桥樑比较多。
索洛维约夫倒是没有对桥樑进行破坏,如果法国人还想要利用这里突围的话,大概还会用到南面的这些木桥和石桥,搭设浮桥大概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