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让曼施坦因少校带著骑兵队往行军方向侦察,一旦有什么动静,要立即匯报。”
这个三十多岁就已经是强者髮型的曼施坦因,除了姓氏以外,索洛维约夫还想不到他到底和那个甩锅大师有什么联繫。
事实上,確实有,还是养曾祖父。
毕竟那位先生,原来的姓氏,总是会让人联想到拉链什么的。
曼施坦因少校接到命令以后,很快就带著两个骑兵中队出发了。
现在索洛维约夫可捨不得用手底下的这些骑兵,俄军驃骑兵的话他还要拿来警戒用,只好让普军骑兵先动。
曼施坦因少校去年在战场上得过蓝马克斯,原来隶属於西普鲁士第2龙骑兵团,在1812年的战役中重伤,最近才归队。
只不过他有时候也是如此的头昏脑胀,大概是骑兵的通病,勇猛起来的时候,大概也是无人能挡。
对於接受一个俄国人指挥,他倒是没啥意见,毕竟这位伯爵看起来和普军的长官们相处的还不错,只是那口奥地利口音的德语,总是给人奇怪的感觉。
一个奥地利口音的俄国人,还討厌奥地利的梅特涅亲王。
他点出来的人马,也是西里西亚轻骑兵团的中队,往前走了很远,这一天当中,几乎也看不到什么敌人,只有附近村庄当中,正在离开家乡的村民。
打听到的消息,也是法国人很快就要来了,他们似乎正在因为普军的行动,把兵力都集中到中央来。
可是一路上没见到法国人,也让曼施坦因有些疑惑。
他是想直接给自己的上司冯·蒂尔曼將军报告的,可是前方这个情况,传令兵回去也是需要时间的。
就在他还两难的时候,看到了前方有一些法军方面的猎骑兵在行动。
而且人数要比自己少,这就是个机会。
於是这位曼施坦因少校就率领著麾下的骑兵发起了进攻,然而效果却大跌眼镜。
兵力优势在2比1的普军骑兵,因为这泥泞的地面就惹来了麻烦。
当然了,对面也一样。
这场战斗就演变成了泥塘路面间双方的对射,各自都自备手枪,还携带卡宾枪的这些轻骑兵,在远距离上开始对射。
各自的任务都是侦察,也没有必要打一场上头的战斗。
曼施坦因最后没能抓到什么俘虏,自身的损失也不多,不过几个伤兵而已。
不过他也总是从法军骑兵的制服顏色上判断出来了,这些猎骑兵是属於正在向西里西亚军团进攻的第2军一部,拿破崙正在向这边扑过来。
毕竟尸体落在池塘里,捞起来就很清楚了。
“很好,曼施坦因少校,你乾的很好。我认为这样应该值得一枚铁十字勋章。”
“可是伯爵阁下,您是俄国的將军。”
“要是有什么好事,大概就是夏洛特公主殿下和我国的尼古拉大公殿下从小是很好的玩伴,战爭结束以后,普鲁士和俄国可能是要联姻的,而且我和贵国王室的关係很好,这点事情还是能做到的。”
索洛维约夫除了看到一个禿顶的曼施坦因,这一点让他感觉比较彆扭以外,其余的倒还好。
要是联想到,莱文斯基总是想笑。
而且这位少校確实也很勇敢,只不过是过去打俄军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得到这么个骑兵军官,倒也是运气不错,算是捡到宝了。
但是对於曼施坦因少校来说,这就是运气极佳,因为一次前出侦察,捞起来一个不知算是打死还是淹死的法国兵,就知道了法军动向。
虽然时间也有些晚,可是他的功劳还是不小的。
等到曼施坦因少校下去,索洛维约夫就下令,要注意到约克军团的行动方向,掩护其侧翼撤退。
“这又是为什么?”
“卡尔,之前是我没有理解格奈森瑙將军的意图。但是现在,要命的是拿破崙亲自来了,要是他的主力行动够快,而施瓦岑贝格这个愚蠢的波希米亚地主没有及时去德勒斯登的话,布吕歇尔將军的整个军团都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