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获得这个荣誉的话,还早得很呢!这个傢伙总能跑掉,威尔逊先生,米沙是他亲戚,算是很了解拿破崙的人了。”
“啊,差点忘了这事儿,我只注意到您多次取得辉煌的胜利。”
“这是难免的,可是给拿破崙当手下就很难受,如果你的能力太强反而也是个问题。”
索洛维约夫漫不经心的说道,並且脱帽向库图佐夫致敬,这就离开了总司令所在的车队。
俄军现在就要在叶利尼亚好好休整一到两天的时间,而且这里距离斯摩棱斯克也不远了。
法国人剩下的路线,也只有往维捷布斯克方向去了,不过那里现在已经被维根斯坦夺取,在他那一路的韃靼骑兵拉走了法军储备在里面的粮食,还放火烧毁了带不走的物资。
拿破崙的临时住所是斯摩棱斯克的总督府,这个办公室总算是还没有被烧毁。
“陛下,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追击我们的俄国部队已经到达了多戈罗布日,侧翼的部队向著叶利尼亚开进,北面的维根斯坦,根据最新的报告,麦克唐纳和乌迪诺没能够拦住他们。”
至于贝尔蒂埃在地图上指著这些地方的时候,后面还站著一票元帅和將军,这画面不要太似曾相识。
“这没什么,只要狄利埃能够在侧翼拦住俄国人就好。”
话已经讲出来了,贝尔蒂埃先是把唾液咽到肚子里去,然后有些紧张的说道。
“陛下,狄利埃。”
“狄利埃怎么了?”
看到贝尔蒂埃这样尷尬,还是一旁的达武元帅插了话,他在维亚济马已经够倒楣的了。
“狄利埃没有能够拦住俄国人,整个师带著军旗和大炮向俄国人投降。”
“什么?”
拿破崙是拍案而起,像是斗败了的公鸡。
“你们就和我说这个?杜邦的丑剧又一次上演了?我们的將军都沉迷於歌剧院,喜欢出去打猎,穿著漂亮的衣服坐在马车上,还拿著高额的薪水,这都是人民的钱。”
话这么说,可是他一年给约瑟芬的钱那就更多了,光是平帐就了几百万法郎。
然后他又继续愤怒的咆哮道:“我们的这些將军!啊!他们还喜欢美食,要年鑑上最好的厨子来给他们的宴会准备大餐,现在又怎么样呢?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可是连麵包都没有!”
“陛下,不止是这样,马也没有吃的。”
“这军需官是干什么吃的?”
“陛下,因为游击队的骚扰,我们在斯摩棱斯克征粮很是困难,从其他地方向这里调运物资也是。”
“那么把军需官枪毙!”
“陛下,可这样是浪费子弹,我们要枪毙一个人,总是要用几个人齐射的。”
內伊这样说道,而繆拉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试图救下这倒霉的军需官,之前负责分发口粮的麵包房,在近卫军过去以后,已经被第4军的士兵揍过一遍了,还是欧仁这个军长亲自出面,才把那几个倒霉蛋救了下来。
可是这也难以平息军队的怒火,现在他们在斯摩棱斯克,仓库里的情况,已经可以在那里直接跑马了,甚至耗子进去都要饿死,不饿死大概也是要自杀的。
但是拿破崙现在是急了,他还是执意要求枪毙军需官。
不过第二个军需官的征粮依旧失败,不过他很是聪明,在知道了元帅们已经諫言以后,还是找了很充分的理由。
附近的村庄都在自发的抗击法国人的征粮队,这也算是俄国农民的传统艺能了,但凡村舍自治还能够维持一点秩序,他们还是能够自发的反抗的。
別管是皇上的包税人,打家劫舍的土匪,还是这次跑来征粮的法国佬。
只要他们有过分的要求,就会遭到反抗。
现在正是老爷和农民最团结的时候,这会儿法国人来征粮,要是自家的军队还不到的话,大概这个冬天就过不去了。
在恩格尔哈特在城门底下被枪毙了以后,老爷们反抗的就更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