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掷弹兵的老兵们,还觉得军长这是能掐会算。
“可不是这样,我们现在要保证战斗力,就要避免在这种暴风雪的鬼天气里,在外面做个冻死的酒鬼。”
老兵们听了,觉得还有些道理。
“那年你跟著咱们原来的將军到庄园里去过冬,还记录了天气?”
“那是当然,不光是看书,也要看天气的。像是11月份这一阵,也应该要下雪了。风向是从东北方向来,再和南面温暖地方的风交匯,大概就是这样子,那就该下雪了。”
“有些道理,我说大人,跟著你打仗比跟著那些將军有意思多了,要是你不当兵,在家里学你的老父亲去管理庄园,在我们看来,大概也是把好手。”
“还是算了吧,要我种地去,我认识粮食和蔬菜水果就不错了。”
他这会儿尷尬的笑一笑,倒是准备睡觉了。
这里不比在家里,庄园里除了臥室到了晚上也可以弄得灯火通明,多用几个烛台晚上还能看书。
换成这种农舍,晚上看书是不行了,打开怀表看老婆的小像都不太清楚。
说起来,他也想回家了,这样的战斗实在是太艰苦,他虽然看著瘦小一些,但是也算是个铁人,这一次追击中都熬不住病倒了一回,別人大概也都很疲劳。
想到这里,他也不得不感嘆命运的变化,实在是太多变了一些。
原来要他去截击拿破崙,库图佐夫也算是下了不小的决心,可是这个鬼天气。
奶奶的,和我玩阴的。
刘秀召唤陨石,李克用打败仗就下暴雨,拿破崙行动的时候天气总是对他有利是吧?
他这样是没办法按时到达叶利尼亚了,更別说率领掷弹兵在斯摩棱斯克和多罗戈布日之间截击拿破崙的败兵。
不过他也不清楚的是,法军此时有后备部队正从斯摩棱斯克赶来,要掩护法军主力的侧翼,只是兵力不详,他只是接到了在斯摩棱斯克活动的游击队提供了一些情报。
仗是有的打,可是具体会怎样呢?
他是不管这个了,自己这里掷弹兵军有睡觉的地方,能烤火取暖,没人冻死就是个胜利。
这么说虽然听著是精神胜利法,不过库图佐夫还是默许他这么干。
要是个暴雨天,大概他就要全军变落汤鸡都要追击了。
与此同时的俄军追击部队,在暴风雪过去以后,他们要追踪敌人,显然也很是容易。
一路上冻死的法国人,就是最合適的追击路標了。
在有了“德棍”以前,1812年其实也有了“法棍”,甚至这样冻死的人虽然数量也有限,可是追踪著这个路径,他们往前去也能够很快找到踪跡。
甚至还有些看起来有些装饰的马车,马车的车门是打开的,一些看起来打扮时髦的法国女人,也可能是波兰女人,在这一夜以后也冻毙在路旁,她们的皮草要是给扒掉了,那就是还活著的法国兵为了给自己找些保暖的衣服,就给弄走了。
有穿著女人冬装的法国兵,也不要感到奇怪。
这些人怎么死的,也不需要搞清楚,至少知道她们也死了,而且大概也能够知道身份,总是能找个地方挖坑给埋了的。
一些法国兵,甚至连身份都不能注意到了,这些“法棍”都填满了路边的沟渠,在开阔一点的平原地带,也躺的到处都是。
“上帝啊,这么多人都给冻死了。”
米罗拉多维奇也感慨了一句,不过也只是感慨,现在他指挥著部队继续向前,天气好了一些以后,俄军这边还要继续赶路,自然也没有多少时间来管。
只是前面正在追击的哥萨克,看到的情况也不光是有冻死的人,甚至还更恐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