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瓦罗夫的话,大概因为他是图拉人,可能会到那边去。
为此,索洛维约夫现在也要和一直和他一起战斗的掷弹兵老兵们告別了,甚至也没有带隨从。
因为他清楚,俄军这边需要出色的参谋军官,没有部队的话,优秀参谋也发挥不出来。
因此他让克劳塞维茨带著参谋班子到库图佐夫那里去,总司令身边也总是需要人手的。
更何况这些日子以来,他正准备用值班將军来代替参谋长,本尼格森的聒噪实在是烦人。
“弟兄们,我现在也有了新的任命。你们还要服从命令,听从长官的指挥,要多打胜仗。”
至於多余的话,他也没说什么。
就这样离开了第2掷弹兵师,因为克里斯蒂安和各位旅长团长都在医院里躺著呢,甚至能够来告別的军官都没有多少。
这些当兵的,此时倒是非常平静,这確实也是可用之兵。
几个从义大利战役前就服役的老兵倒是走上前来,牵住他坐骑的韁绳。
“大人,您还会回来么?”
“我应该还会回来,只不过是第8军的指挥部解散了,总司令对我另有任用。”
“您要是回来,我们还跟著您继续打仗,毕竟您是我们从一个奶味还没褪乾的副官看著成长起来的。”
“伊戈尔,我知道”
当然他也知道,那个老兵谢苗诺夫,是为了他而死的。
他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枚圣乔治奖章,交给了伊戈尔。
“这个给你,在博罗季诺大家都打的很好,皇上也会有奖金髮下来的,每个士兵都有5个银卢布,只要你在博罗季诺的战场上出现,就已经证明了勇气,今后还要在新的长官指挥下英勇作战,我们在俄国的边境还会再见的!”
听到这里,靠近的掷弹兵们都在高呼“乌拉”,至於其他部队在附近驻扎的,都对莫斯科掷弹兵团这高昂的士气感到有些诧异。
想想他们在凸角堡的表现,这倒也没什么。
至於库图佐夫那边,在兰斯科伊离开以后,他在副官面前哭泣,含著眼泪说道:“他们会像是土耳其人一样吃马肉!”
相比於军队当中的这些人,罗斯托普钦伯爵的表现,此时就尷尬了。
他来到本尼格森这里,听到了俄军准备撤退的消息,也感到震惊。
可是就是本尼格森,看著这位步兵上將,莫斯科总督的伯爵,也像是看著一个小丑。
他几乎每天都在变卦,弄的莫斯科到现在甚至都有些混乱了,从六月到八月间有很多人离开了莫斯科,对於现在局面的担忧也不无道理,可是他在这里总是说逃离莫斯科的人是懦夫,同时又搞了一堆奇怪的东西,赞同又支持疏散,时而要把法国人都赶走,时而又把这些人都留在莫斯科。
他要比汉弗莱还精神分裂,最后没送到疯人院去才是件奇怪的事情。
“你们怎么能。”
“为了胜利也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莫斯科的市民也不过二十几万人,可我们的军队,算上补充兵有十万人在这里。您那点义勇队,当中不少还都是酒鬼,怎么来打仗?”
就是本尼格森,也有些嫌弃罗斯托普钦。
“您现在应该做的,是让那些该离开的人,都从莫斯科到他们应该去的地方。”
说罢,这位將军也上了马,要到他的驻地去了。
只留下深夜时分,在篝火旁边,隨著这阵风凌乱的罗斯托普钦在那里发呆。
莫斯科,总归变成了不设防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