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战场上,就会知道了。”
与此同时,柏林也在给彼得堡方向传递消息。
朗热隆和索洛维约夫在叶尔加瓦的军队驻地里,可是要比彼得堡更早知道消息的。
“这种最后通牒,并不能给波拿巴造成任何动摇,反而会坚定他的决心。”
“米歇尔,你觉得会怎样?”
“我们不是在彼得堡做了计划么,区别是普鲁士失败速度的快慢,以此来调动军队。”
“可是来到我们这里指挥军队的卡缅斯基元帅,我只想说,米哈伊尔·费奥多罗维奇他自己肯定也不想指挥战斗。不过有他在,能帮我们解决不少问题。”
“你可是大元帅的高徒,确认在他那里没问题么?”
“我还是他儿子的战友呢,打鬼门桥的时候我们是一起冲过去的。”
朗热隆看看索洛维约夫,这小子真的是个“交际”,在俄军当中各个派别吃的都比较开,搭伙过的人为数不少,至于女人么应该也是如此。
以后写回忆录的时候,可要给他记一笔,但也只说有证据的。
他想过以后,又思考了一阵,才继续对索洛维约夫讲道:“这就好,至少他不会找你的麻烦。”
“但愿他不要记得我十五岁的时候得罪过他,那会儿我还是个少尉。”
“你怎么搞的?米歇尔,你不是一直很机灵的么?”
“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直接在他面前说起来,俄国最出色的统帅是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
“小事一桩,米歇尔,如果是大元帅,这个年纪可能还是头脑极为清醒的时候。而现在来的总司令,他身体健康,可是指挥能力却不一定还在了。”
“啊,有些道理。伯爵,你不介意我们这个时候,就在地图上展开推演吧?”“可是我们也只是各自带了副官,也没人来帮我们摆你那些‘棋子’。”
“还是需要保密的这样,您可以选边了。”
“虽然我不喜欢,米歇尔,但今天我来扮演普鲁士的那群‘发条人’,而你来扮演法军吧。”
“为什么?”
“你要是按照普鲁士人那种机械的作战方式,发挥不出来你的能力,而这种做法,我倒是有些信心。”
朗热隆现在应该不知道他这层关系,不过索洛维约夫也乐于这么干。
他最近也在试图模仿法国人的手段,这种研究,他已经做了很多年。
“那么,我如果是法兰西人民的皇帝,那位科西嘉来的波拿巴,就会这样自南向北采取行动。把几个军一起排开,中路的主力军,仍然会把近卫军握在手里当预备队,第一军和第三军在整个大军团的右翼”
索洛维约夫没有偷懒,他努力回忆着拿破仑的部署,也在模仿着他的行为方式,在战场机动的时候都要怎样去做。
而朗热隆也知道,索洛维约夫这小子,还是比较注意战场机动的。对于这个阵势,他也是头皮发麻,不过他总不是霍恩洛厄,在这种时候要比较谨慎,把部队败在有利的山脉和河流地形之后。
看着朗热隆的摆盘,索洛维约夫心里也就有数了。
“要是按照您的这个办法,怕是我必须在易北河这一线采取措施了。”
“手段上倒是颇为高明,你这是参考了在意大利的行动吧?”
“我们几次在意大利渡河,都这么干过。”
索洛维约夫的这种部署,就是摆出来一个旋转门,在朗热隆部署保守的情况下,也需要25天左右的时间,才能够把普军给压缩到勃兰登堡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