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认可您的能力,再看看作战处长是我,情报处、军需处和通讯处的安排,却用了三个背景完全不一致,而且母语都不一样的军官。”
反正今天咖啡馆里就没啥客人,他们两个在这里简直是开包间。
“这才考验你我的能力啊,实在不行,大家一起说法国话。”
“那好吧,最要命的,还是用了一柄生锈的利剑。而且这柄利剑,怕是自己都不愿意出鞘的。”
这倒是对卡缅斯基非常合适的评价,他确实也挺厉害的,过去在军队当中有赫赫威名,可是也十几年没有直接指挥过军队了。因为波将金对他不信任,还把军队指挥权交给了卡霍夫斯基,导致他一怒之下就回家了事。
“米歇尔,看起来你掌握了说话的艺术,这样形容非常的恰当。”
“可我们都没办法,等到普鲁士人被打败,丢盔弃甲的跑到东普鲁士的时候,也就该我们出场了。”
“是啊,也没那么多时间给我们来准备。”
“记得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说过那些普鲁士人。”
朗热隆听了这个,也笑道:“啊哈,是这样。那时候伱还在近卫军当差,几年过去,竟然凭着本事能够在25岁的年纪就晋升到上校还有啊,你也该娶媳妇了吧?雷卡米尔夫人虽然是个好姑娘,可是她的怀抱总只是能够提供慰藉,而不是一个理想的妻子。”
以朗热隆的年龄,这么说雷卡米尔夫人倒是没什么问题,他说话的时候,甚至还有点戏谑和羡慕。
这小子也过了长得像女孩子那个年纪了,在贵妇圈子里倒还是很受欢迎,不过他也比较“挑食”,让人知道的,也就是在雷卡米尔夫人那里。
法国人么,这都比较难免,就是这么松弛。
“可我已经订婚了,只是对那位姑娘,我还要保守她的秘密,这样对她来说选择也比较自由。”
“嗯,这一点我倒是也支持。我虽然有些好奇,不过到时候,也有些期待,也就不来询问这个秘密了。”
这些法国佬,贵妇们爱传闲话,男的都特别多情而八卦,朗热隆不光是有个老婆,他每到一个驻地,也都有个情妇陪伴。
“等到我结婚的时候,一定给你发出邀请。”
“啊,到时候肯定有不少熟人过来,别管是跟你关系好的,还是平日里结下梁子的。”
“越遭人恨,就越有出息!”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索洛维约夫自己也笑了,他往日里确实也没少得罪人。
跟朗热隆的口舌官司,这还是忘年交的损友之间“互相伤害”,可是卡缅斯基元帅的话
因为索洛维约夫是苏沃洛夫的关门弟子,哪怕和这位元帅的小儿子并肩作战,还算有些交情,也并不能保证什么。
朗热隆和索洛维约夫也都知道,卡缅斯基元帅其实也不想出山。
当这位老元帅,女皇时代统兵能指挥军团的最后一位元帅,在奥廖尔的庄园里,接到来自彼得堡的命令时,他的内心是抗拒的。
跟苏沃洛夫不一样,卡缅斯基统帅军队还是靠着严酷的纪律和有效的组织,而不像是大元帅那样深得人心。
而且,他脱离了军队这么久的时间,也很清楚自己已经脱节了,还不如在奥廖尔过着这种“亚洲暴君”式的生活。
但是,他又不得不去,这是来自沙皇本人的命令,哪怕亚历山大也知道他之前在彼得堡把军事总督的差事搞砸了才回家,可是阿拉克切耶夫信誓旦旦,表示行政管理和军事指挥不一样。
然而,也要看看个人的能力,和历史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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