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军队当中,也不止是步兵,要是只有步兵,我也不会加入军队的。以前驻地在布良斯克团那里的时候,我就是这么说的。”
“你甚至比男人还要男人,要是用鞑靼人的说法,他们总是说‘众埃米尔之埃米尔’、‘众伯克之伯克’,索科洛夫,你怕是‘男人中的男人’。”
索洛维约夫说话的时候,带着点开玩笑的口气,但还是由衷的赞叹,好一个英姿飒爽的俄国木兰!虽然因为生过天,样子丑了一点,不过这本事,那可不是盖的。
跟她比起来,不少骑兵军官,看起来都变成了架子。
不过杜罗娃也没想到,前面那位伯爵就够没架子了,眼前这个年轻上校更没架子,还愿意跟士兵级别的她开玩笑。
“上校阁下,您真的很会说话。”
“在近卫军当中,怎么也要机灵一点。至于伱,同志。我看你这身衣服可不太行,一个枪骑兵,应该有好装备,也有一双好靴子和一套漂亮的制服,不能像是骠骑兵这样,也得体面一些。”
索洛维约夫随后就从腰间把他那个装满银币的袋子给拿了出来,按照目前的物价换算,20个卢布可以干不少事情了。
要知道,一支1777式步枪,价值半头猪,五万头猪就是十万支步枪。
“这些应该够用了,我去维堡的时候,遇到过库图佐夫将军,这老头连200卢布都抠抠搜搜的,也是家里开支比较紧张。我不一样,我现在还是单身,父亲是退役军官和商人,也总是接济一些朋友,钱不是问题。”
“我不能”
“不是这回事,索科洛夫!你虽然是贵族身份,应该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吧?你的父母要是还在,应该也会很担心你。我那个父亲,怕我在彼得堡一个人不适应,就带着全家从梁赞跑过来,我到了国外去,还得给他写信报平安,甚至跑到新西班牙去也是。”
“您还到过新西班牙?”
“是啊,路途遥远,还要坐船。我倒是很佩服那些水手,总是要跑那么远的地方。”
他说的有一搭没一搭,不过还是以长官的身份,要杜罗娃收下了这些卢布。
当然,他也没意识到这姑娘就是有名的“骑兵少女”,虽然杜罗娃的名头响,可是她早期的经历,索洛维约夫不太清楚。
至于杜罗娃,她总算是有钱来换一双合脚的靴子了,可是吃饭的问题也不好保证。
马里乌波尔骠骑兵团和波兰乌兰枪骑兵团都在波罗的海军团里面,因为靠的近,也能够从骠骑兵这边,看那些枪骑兵都干什么去。
骠骑兵这边的制服更华丽一些,而且还有一点,就是他们的家境都不错,经常是能够自己购买装备,还要保持这么一身漂亮的骠骑兵制服,这样别管在城里还是乡下,勾搭姑娘都挺方便的。
而枪骑兵那边,索洛维约夫就看到了,还有些枪骑兵到地里面去挖土豆。
那个“索科洛夫”,也就是杜罗娃,就在一天的训练结束以后,在女房东的地里面挖土豆,还用她的乌兰枪骑兵四角帽装了不少进去,削了皮就能直接下锅了。
索洛维约夫也比较好奇,就是她自称十七岁,行为举止也能伪装,可是有些地方也是难以掩盖的。
比如说贾队长识别娘们的那个办法,其实对杜罗娃就挺有用的。
索洛维约夫就比较好奇,会不会有枪骑兵的军官和士兵说:“兄弟你好香。”
比如这类的话
问题,确实也没这么说话的。
杜罗娃和一群效忠俄国的波兰人在一起,反而也没被识破,也可以说是个奇迹了。
除了路过的索洛维约夫,愣是没有人注意到她是个女的,大概还是她大大咧咧的举止,多少也遮盖住了她的女性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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