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废物!这附近还有其他派得上用场的人吧!”
“吵死了!我一听到女人吵就头疼!”承太郎的眉头拧得活像水手结,索性将自己的手指塞进了王乔乔的嘴里。她立刻安静了下来,如同哭闹的婴儿获得了奶嘴,心满意足地用牙齿咬穿,咂吸起来。
而承太郎也终于能够用另一只手丈量她的双乳——饱满圆润,尺寸不能算大,能安稳地嵌进他的手掌;她的腰身——曲线分明,但稍稍使劲,便能触到下面柔韧的肌肉;她的胯骨——纤薄坚硬,连贯着她挺翘的臀和有力的腿。
他分开她的双腿,没有用一丝力,因为她乖巧得不像话。她甚至主动抬起自己的胯骨,主动展示那销魂隐秘之处的入口,让他快些进来。
承太郎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如果他一开始让王乔乔吸个够,或者后面用布料之类的东西堵住她的嘴,就不会受这种罪了。手指出血的速度太慢,一滴一滴,可王乔乔的牙齿交换毒液的速度不会因此减少。时间拖得越长,她注入的越多,他的身体承受的压力也越大。
所以,当那两片肉瓣充血鼓起,轻轻翕张着,明晃晃地示意他可以进来时,他立刻扯下自己睡裤的松紧,狠狠将自己捅了进去。
“嗯!唔嗯!”过大的尺寸,外加丝毫没有扩张,让吸血鬼也骤然瞪大双眼,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哀鸣。
但那只是小事。
王乔乔依旧更想吸血,紧抓着承太郎的手指不放,而承太郎觉得自己体内的火焰总算得到了一线冰凉,于是握住她的胯骨,狠命摆腰,仿佛若不是那两个卵袋因为太过着急,还卡在内裤的松紧带之后,便也要一并送进王乔乔的身体里。
身体的撞击是沉闷的——他们之间依旧有一段距离。很快,承太郎便觉得如此还不够,他试图抽回自己的手,更方便攥住她的腰,可王乔乔怎么都不肯放过那两只手指,于是承太郎再一次让白金之星加入了进来,提着王乔乔的腋下,让她坐在了他的身上。
王乔乔终于发现,自己靠近了他,于是立刻放弃手指,欢天喜地地抱住了他的肩膀,仿佛鸟儿归巢,将脸依恋地靠在他的肩头,热情地亲吻他的肩膀和脖颈,随后,毫无痛感地刺破他的皮肤,在激烈跃动的动脉边,吸食欢腾奔涌的鲜血。
啪!啪!啪!
清晰而响亮的水声从相连接的下身传来,表示这场性爱总算渐入佳境。
王乔乔从不杀掉自己的猎物,她喜欢反复利用,这比每次都重新狩猎的效率要高。她吻吻那个伤口,直到它停止冒出鲜血,然后嘉奖般亲吻滚珠似的上下移动的喉结,慢慢向上,直到那双丰满的嘴唇。
“啾。啾。”她一下下亲吻着承太郎,作为感谢,用舌头舔去他炙热的汗珠,为他降温。
没有任何人会觉得,王乔乔的吻技不够好。她很快取得了那双唇的信任,进入口腔,与里面的舌头牵扯共舞,你来我往,逼迫双方都闭不上嘴,交换带着血腥味的唾液,来不及咽下的涎液从嘴角流到下巴,一滴滴落在王乔乔赤裸的胸脯,或承太郎黑色的背心上。
王乔乔没办法抚摸他,因为她的双手被白金之星折在背后,仿佛担忧她暴起伤人。她甚至不需要再怎么发出叫声,所有的声音都在离开口腔时,被喜静的男人吞了下去。现在,是他在追逐着吻她,哪怕这让他呼吸急促,仿佛他是沙漠之中干渴的旅人,而王乔乔能提供唯一的水源。
她含含糊糊地呻吟,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下身的肉壁一次次收缩蠕动,吐纳那位强硬的入侵者,直到听见男人如同野兽一般从喉咙里发出低吼,她猛地收紧小腹,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一并紧绷。
“哈啊……哈啊……”承太郎猛地偏过头去,下颌搭在王乔乔肩上,大口大口喘息。他的眼前一片白,大脑中布满黑白相间的雪花,几乎感受不到外界的存在。
在这种大脑都被冲刷干净的快感中,他又勃起了,于是又来了一次。然后又是一次。
紧接着,他被一把推开。
那一掌真是有力极了,他直接飞到了床下,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两圈,终于停了下来,重新坐起来时,仍然一脸茫然。
他被注射的毒液太多了,可王乔乔不受影响。她坐在床上,脸上的茫然逐渐褪去,变成了不可置信,甚至有一点惊恐。吸血让她有点亢奋,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尖叫或者询问,只需一眼,就能推断出发生了什么。
她甚至没有抽几张纸清理一下身体,抓起自己的衣服,一边兔子蹦似的穿上,一边去推酒店的窗户,正在这时,承太郎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迷迷糊糊地去拉她的手臂。
他不知道自己那刻在想什么,但他认出了王乔乔,也辨认得出自己赤|身|裸|体,她衣衫狼狈。王乔乔猛地回过身来,顺着旋转的惯性,狠狠抽了他一耳光。
多么响亮的一耳光啊,在深夜寂静的房间里,仿佛一道惊雷。
承太郎立刻放开了她,而王乔乔如同受惊了的鸟儿,一脚踩着窗沿,跃向漆黑的天幕。洁白的双翅在她身后展开,眨眼之间,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承太郎的视野之中,就连白金之星,也休想捕捉到她的踪影。
承太郎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当然包括他的挚友。甚至,他没有告诉王乔乔,在她离开之后,他去冲冷水澡,却在冰凉的浴池之中,又释放了两次,才终于摆脱她的掌控。
后续的事情,王乔乔处理的比他好。当然,那也可能是因为承太郎不是王乔乔,也不能明白王乔乔在想什么,所以看起来如此而已。
王乔乔没有问过他怎么办,或对他说一些“就当没有发生过,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之类的废话,她甚至没有刻意躲着他,因为人人都知道,她与他不太对付,虽然之前他把音石明那里收缴来的乐器送给她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稍稍修复,但讨厌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变就变呢?见面的招呼是礼貌,而冷面冷眼,才是本心。
承太郎做不到像她那样冷静。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妻子,尽管他们之间早已感情破裂,但文书尚未签署,他依旧有丈夫的职责;他也觉得对不住王乔乔,莫名其妙把她牵扯进来;他还觉得对不起花京院,或者仗助或岸边露伴,自己实在不应该再掺和这堆烂摊子;甚至,他觉得对不起自己,因为,他竟然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喜欢那个女人吗?一问到这个问题,理性的小人就忍不住朝他大喊:“空条承太郎,你清醒一点,看看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蠢事!”而也有一个本能的声音在向他强调:“你不觉得,你关注她,关注的有点过头了吗?”
承太郎无需在自己的脑子里对自己说谎。他在花京院来之前关注她,还可以说因为她是吸血鬼,可花京院来了,他甚至冒出过“不该叫他来”的想法。
“那是因为他对这个女人太沉迷了!他在当初拿到那张照片时就很不正常了!他就是个叫人无法放心的家伙!”
理性可以摆出许多借口,但他无法反驳一个事实:空条承太郎,过度关注王乔乔。现在,他本该离她远远的,并叁缄其口,就像她做的一样好,可他只做到了在身体上远离,却悄悄投去了更多的注意。
也许以后会好转的。他自我安慰到。等这边的事情都解决了,他将离开这里,王乔乔一定不会跟他离开,而花京院会留下来……
承太郎想不下去了。
他拿起自己的牛皮笔记本,打算出门去工作,可走出酒店,看到漆黑的天,又突然反应过来,现在是晚上八点,他能去哪里?
牢房。他突然想到,牢房是二十四小时开着的,音石明的嘴还没撬开,他还没说自己有没有拿弓箭做了什么。话说,那家伙最近要求见王乔乔,当初他们的关系似乎也很不错,还一起去龟友百货挑选乐器……啧。
他不需要让那家伙见到王乔乔,也能撬开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