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林凡接到了唐老的电话。
“林先生,没打扰您吧?”唐老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郑重。
“唐老客气了,请讲。”
“是这样,有一位……朋友,”唐老斟酌着用词,“身份比较特殊,是市里主管工商业的刘振刘主任。他有个老毛病,严重的胃溃疡,伴有不明原因的持续性胃痛,多年了,看了无数中外名医,效果都不理想。最近因为工作压力大,又加重了,几乎是食不下咽。我向他推荐了您,不知您是否方便……”
刘振?林凡心中一动。他昨晚构思反击计划时,正好查过江城一些关键官员的资料。这位刘主任,似乎正是赵家那个被卡住的关键项目的最终审批人之一。赵阔之前没少在他身上下功夫。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可以。”林凡爽快答应,“时间地点唐老您来安排。”
“太好了!”唐老喜出望外,“刘主任现在就在我这儿,您若方便,我现在就让司机去接您?”
“不必,我自己过去。”
半小时后,林凡再次来到唐老的麓湖宅院。
客厅里,除了唐老,还坐着一位五十岁左右、面色蜡黄、眉头紧锁的中年男子。他穿着朴素的夹克,但久居上位的气度是掩饰不住的,只是此刻被病痛折磨,显得有些憔悴。他便是刘振。
见到林凡如此年轻,刘振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他碍于唐老的面子,没有表露太多,但态度明显带着疏离和怀疑。
“刘主任,这位就是林凡,林先生。”唐老热情地介绍,“林先生,这位是刘主任。”
“林先生,麻烦你了。”刘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平淡。
林凡也不在意,首接切入主题:“刘主任,请伸手,我先为您诊脉。”
刘振将信将疑地伸出手。
林凡三指搭上其腕脉,灵力悄然探入,同时运转“气运之眼”。只见刘振头顶的气运本是正派的青黄色,但其中掺杂了不少灰气(疾病)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可能是赵家送礼带来的业力纠缠)。其胃部区域,灰黑病气尤为浓郁,几乎凝结成团。
“刘主任,您这胃病,至少有十五年以上的病史了。”林凡收回手,缓缓开口,“起初只是饮食不规律引起的浅表性胃炎,后来因长期精神紧张、压力过大,导致肝气郁结,横逆犯胃,病情逐渐加重,转化为顽固性溃疡。西医的抑酸药、保护黏膜药只能暂时缓解,无法根治。您是否感觉胃部灼痛、胀满,尤其在情绪波动或劳累后加重,伴有口干、口苦、嗳气、大便不畅?”
刘振原本漫不经心的脸色,随着林凡的叙述,渐渐变得凝重,最后化为震惊!林凡所说的症状,与他感受一模一样,甚至连病程和病因都判断得毫厘不差!这比他看过的任何一位专家说得都要精准、透彻!
“林……林先生,您真是神了!”刘振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身体不自觉地坐首了,语气充满了急切,“那……那我这病,还有得治吗?”
“不难。”林凡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您这是典型的‘肝胃不和,郁热伤络’。我为您行一次针,疏肝理气,和胃降逆,再开个方子,您按时服用,半月之内,可保痊愈。”
“痊愈?”刘振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他被这病折磨得太久了!
“请刘主任躺下,放松即可。”
林凡取出银针,消毒。这一次,他动用的灵力更加精纯。下针如行云流水,取穴“中脘”、“足三里”、“太冲”、“内关”等。每一针刺入,都伴随着一丝温和的灵力渡入,疏通淤塞的经络,调和紊乱的气机。
刘振只感觉一股暖流在胃部及周围经脉流淌,那纠缠他多年的胀痛、灼痛,竟以肉眼可感的速度迅速减轻、消失!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传遍全身。
半小时后,林凡起针。
刘振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又摸了摸自己的胃部,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好了!真的不痛了!太神奇了!林先生,您真是华佗再世啊!”
他紧紧握住林凡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林凡笑了笑,写下一张药方递给刘振:“按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连服半月。期间饮食清淡,戒酒,保持心情舒畅。”
“一定一定!”刘振如获至宝般接过药方,小心翼翼地收好。
解决了心头大患,刘振心情极佳,话也多了起来。他感慨道:“林先生有此神术,何必屈居江城?若是去京城发展,必定名动天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