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关心和体贴,与热恋中的情侣无异。
她们口中的“主人”,更像是一个包含了无限爱意和依赖的、独一无二的昵称。
但这种“恋爱”又是被扭曲的,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她们从不会因为我和其他女孩亲近而吃醋。
在她们被植入的逻辑里,“侍奉主人”是最高准则,她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也被这个准则统一了,不存在普通恋爱关系中的独占欲。
洛儿可能是在我还没在拍卖会买下她前就催眠植入了女友的设定,但安琪就明显是直接这样了,我拍卖会前就没见过她。
最后,就是刚刚才亲身体验过的赵妍。
她的表现,堪称是“女仆”这个词最刻板、最标准、也最严格的诠释者。
她眼里的女仆侍奉,不是情趣游戏,也不是纯粹的恋爱表达,而是一套严谨、周密、一丝不苟的程序。
从日常起居的安排,到个人身体的清洁,再到满足我生理和心理上的各种欲望,所有的一切,她都做得井井有条,精准高效,如果古代的皇室从小培养一个女仆,那一定就是赵妍这样的。
她的服务是全方位的,也是最符合“女仆侍奉协议”字面意思的。
真是不可思议。
同样的催眠指令,却在不同的人身上,开出了截然不同的花。
看来催眠不是小说里那样直接就变了个人,简单地抹去她们原有的意识,更像是在她们每个人的心底,种下种子。
而这颗种子,会汲取她们各自性格、认知和情感的养分,最终长成独一无二的模样。
赵妍发完消息后并没有立刻恢复成那个一丝不苟、略显冰冷的“女管家”。
她静静地躺在我身边,平日里总是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黑发也散落了几缕在枕头上。
她侧着身子,那双细长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我,添上了几分雨后初晴般的温软。
在这种难得的温柔气氛中,她轻声开了口,:“主人,之前您一直……没有破我的处,我……其实有点难过。”她继续解释道:“因为其他社员在背后偷偷议论,说我是不是魅力不够,所以才没能让主人您尽兴,连上都不上我,连夏燃你都收下了她的处女,结果我送上门,你还拒绝我……”
我的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魅力不够?怎么可能?”我脱口而出,“赵妍,你在学校里是什么样的存在,你自己不清楚吗?”就算我自己没有明确肯定过她的外表,校园里那些男生们倾慕又敬畏的眼神,也足以证明她是一个顶尖的美女。
然而,听到我的话,赵妍的眼神却黯淡了一下,她轻轻摇了摇头,“那没有意义,主人。”她平静地陈述道,“因为在被正式拍卖出去之前,作为预备役女仆,我们的守则就是和所有非目标的男性保持绝对的距离。任何不必要的接触和交流都是被禁止的,为了保持我们身心的洁净和价值。”
“也就是说……”我喃喃道,“你们社团里的人,除了必要的公共事务,私下里和任何男生都没有过来往?”
“是的。”赵妍肯定,“因为我以后是主人的女仆嘛。所以,学校里其他男生的看法,对我们而言是无法接收和理解的无效信息。作为女仆我们的价值感,只会来源于主人的评价和选择。”
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她们的认知底层,有一道隔绝她们与正常社会交往的无形壁垒,她们根本无法进行正常的社会交往,无法正常地恋爱、工作、生活。
她们将永远活在一个以“主人”为唯一坐标系的世界里,成为彻头彻尾的、依附于人的玩物。
有点像日本的地雷妹,只能被养做花瓶。
怪不得江云仙这么想找出催眠设定,调整她们的心理状态。
如果不调整她们是不是只能保持美好的肉体和生活状态一直在社会中当尼特族了?
赵妍在我胡思乱想中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赤裸着的身体曲线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她没去捡自己脱下的女仆装,而是走到进门的椅子旁,从她的包里拿出一套新的女仆装,开始一件件穿上。
首先是内衣裤,纯白色的,款式简单。
然后她慢慢脱下刚才侍奉中沾湿了她淫水的黑丝,改为拿出一双白丝袜,坐在椅子边缘,将一只脚抬起,把丝袜卷成一圈套在脚尖上,再慢慢地、平滑地向上拉伸,直到袜口紧贴大腿根部。
另一只脚也是同样的过程。
接着是黑色的连衣裙。
她站直身体,从头顶套入,熟练地将手臂伸进袖管。
裙子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伸手到背后,摸索着将拉链从下往上拉到顶端。
最后是白色的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