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低着头,平静地注视着我。
此刻略显暧昧的姿态在她平日里那份清冷干练的气质衬托得看起来很正常。
不过她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我脸颊两侧,散发着清爽的洗发水香气又让我心中痒痒。
这让我想起昨晚江云仙给我口交,我下意识和赵妍做对比的时刻。
这一联想加上我睁开眼的短短几秒钟内,看见三个风姿各异的女孩,以这样一种亲密而略显暧昧的方式,出现在我的床前,共同编织了这个令人心跳加速的清晨惊喜。
这一连串的视觉冲击,让我小头又起立了。
“你们怎么来了?”我赶忙坐起身掩盖小头的异样。
我才发现我在陌生的天花板下,看起来我还在江云仙别墅的一个房间里,虽然房间不小,但此刻因为她们的存在而显得有些拥挤。
洛儿和安琪似乎都看见我下面的异样了,只是羞涩地看着我。
最终,还是最为沉稳的赵妍开了口,她声音倒是很冷静:“社长昨晚让我们来的。”
“江云仙?”我才想起我昨晚好像在她那高挑冷艳的身上耕耘太久,累晕了。
不过我昨晚在书房里,为了瓦解她催眠的防御,我给她植入了那个指令——任何与我的身体接触,都会触发她强烈的、类似于发情的生理反应。
她那瞬间通红的脸颊和羞愤欲绝的眼神还历历在目。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种屈辱的设定,恐怕是根本就不想再见到我,或者说,不敢再与我有任何身体接触了吧。
可她清醒后,又想着“必须由我来催眠她以保护社团”的方向,这种矛盾让她无法完全避开我。
既怕自己一来,不小心碰到我就会当场失态,又怕没人来照顾我。
于是……她就想出了找社团成员来这种折中的办法吗?
真是塑料姐妹情啊。
这个女人,还真是……既别扭又可爱。
虽然是她主动提出的交易,但想到我昨晚粗暴的对待,我的心不由又沉了一下。
女人心,海底针。
虽然催眠指令让她在逻辑上接受了合作,但清醒后的情绪反弹是难以预测的。
万一她因为昨晚反悔,直接跑路,那我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些女仆们?
好像她们的房租生活费有些都是江云仙在付。
就在我心生忧虑之时,洛儿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张折叠好的便签纸:“主人,云仙学姐给你留了纸条。”
噢!我应了一声展开,上面清秀而有力的字迹写着:
“既然你喜欢这么玩弄,就你来引导并稳定她们的心理状态吧。参照昨晚获取的‘女仆侍奉守则’。
合作愉快
——云仙”
看着纸条上的内容,我心放松了一点,不过又有点苦闷,我好像被强迫干活了。
洛儿见我看完了纸条,便凑了过来,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咖啡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没化妆,看起来干净又舒服。
“主人,”她问道,“云仙学姐写了什么呀?”
我迅速将纸条折好放进口袋。
催眠这种事,自然不能让洛儿知道。
我看着她那张充满求知欲的脸,随口用长辈式口吻说道:“哦,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你们社长嘱咐我,要好好监督你们,让你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要听话。”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像是在应付留守儿童。
洛儿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不满地鼓起了脸颊,鼻子里发出一声可爱的轻哼:“什么嘛!我前阵子才被学姐任命为副社长呢,要听话也该是主人你听我的才对!”
她话还没说完,自己就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点小脾气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