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桃华倒是对他的回答也不意外。
「果然行不通呢。」
「我还以为这招在医院里能管点用。」
她说得轻巧。
把放在床头的小皮包拉了过来。
她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摺叠钱包。
翻开来看,里面除了几千门的纸币,就只剩下几个闪着银光的百用硬币了。
「医生。」
「我只有这点钱了,您真的忍心全部拿走吗?」
月见里桃华一脸可怜的模样。
桐生和介没有伸手。
「先收起来吧。」
「诶?」
「等我下班了去找代理店看看,能修就按修理费算,修不好再按整机算。」
「这样啊。」
「那我可以先欠着?」
「可以。」
「那下个月发薪水以後再赔?」
「可以。」
桐生和介还是没有拒绝。
当初在高崎的那个料亭里,坚持让秋元晴子赔钱,是因为对方是个恶女。
可月见里桃华不一样。
她说话带着几分轻巧,态度也不算太端正,可直到现在,他眼前都没有浮出那道熟悉的世界线提示。所以,他也就没咄咄逼人。
「我先去给你做个临时固定,不要再尝试下地了。」
桐生和介的表情依然严肃。
月见里桃华原本还想再说一句「也不用都按铃的」,可自己刚刚才把处置室闹得一塌糊涂,这话就实在没有什麽说服力。
她只好老老实实地答应下来。
「知道了,医生。」
「嗯。」
桐生和介的表情稍霁。
走到门边,叫值班护士送来一支镇痛针,又让人把後侧托板、马蹄形侧托、棉垫和绷带拿进来。东西很快备齐。
止痛针,棉垫,後侧托板,石膏绷带,弹力绷带,剪刀,全都放好了。
月见里桃华看了眼处置车上的东西。
「医生。」
「嗯。」
「现在後悔来医院,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