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见气氛总算缓和下来,香克斯適时地拍了拍手,插话进来:
“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回头再说。眼下,咱们还是先说正事要紧。”
这一句正事,顿时將眾人的注意力尽数拉了回来。
原本还带著几分插科打諢的神色,此刻也都一一收敛,变得正经严肃起来。
香克斯环视一圈,压低了声音,將他与克洛克达尔方才在阿帕亚多外围试探雷障,又在地底意外发现白白海的种种经过。
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所以,那道雷之屏障,守得了天,守得了地面四周,却唯独守不住脚底下那片白白海。”香克斯总结道,“只要能从那片能让果实能力无效化的云海里潜过去,那座岛,就未必进不去。”
此言一出,屋內一片安静。
除了草帽海贼团那几人,其余人红髮海贼团的眾人,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几分愧色。
说起来,他们这次的分工,本就是负责上岛打探消息的。
结果呢?
刚一登陆港口,连情报的边儿都没摸著,就被那个天空骑士一枪一个,干趴在了地上,如今更是沦为了阶下囚,窝窝囊囊地被软禁在这里。
反观香克斯,不仅只身去试探了雷障,摸清了它的虚实。
回过头来,还顺手把这座岛的底细,把他们这帮人的下落,都打探了个七七八八。
一来一回,高下立判。
想到这里,红髮海贼团的几人,只觉得脸上臊得慌。
说起来,他们可真是,惭愧得紧啊。
感受到几名船员脸上那股子浓浓的愧疚,香克斯却是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耶穌布的肩膀:
“行了行了,別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我可是船长啊,操心这些,本来就是我该乾的活儿。你们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够了。”
那笑声豁达而洒脱,仿佛方才那些凶险与波折,在他眼里,都不过是寻常小事罢了。
克洛克达尔斜眼瞥了他一眼,却没有搭腔。
换做是他,可断然说不出这种话。
耶穌布这群人,他早就看得透透的。
论实力,勉强能当个打手,论头脑与谋略,却乏善可陈。
伙伴?
呵,他们也配?
若是他有香克斯这般实力,早就单打独斗了,压根不会在意这群拖后腿的傢伙。
说他们有实力吧,可面对s级的强者,也不过是一招就被撂倒的货色。
而他们將要面对的世界政府,克洛克达尔估摸著,那边光是s级的强者,少说也有几十个。
很显然,耶穌布这帮人,也只配打打杂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去啊!”
路飞却是早已按捺不住,双眼发亮,恨不得立刻衝出去。
“不行。”
罗宾却是摇了摇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冷静的思量: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她顿了顿,缓缓开口:
“根据香克斯先生方才所言,那位地狱之主很可能就藏身在阿帕亚多。我们若是冒然闯入,极有可能,正中对方下怀,陷入死局。”
“所以。。。”她抬眼,环视眾人,“这次去的人,必须精简。动作必须快,拿到那块歷史正文,立刻就撤,直接回伟大航路。拖泥带水,只会自寻死路。”
“至於剩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