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非行军打仗,非耗费心神,不为劳累的,不累的。”
“晒黑了?”
“楚地近半月来的雨水不多,不比江南,大日多炎热了些,应是那般缘故。”
“不过,此行还是很有收获的。”
“叔父,九江郡之地,许多人已经同意了,都有亲自的一些行动表明心意,欲要左右逢源,欲要置身事外,不能够!”
“衡山郡、庐江郡北部的一些家族,有一些也快要有结果了,另外一些,还是选择砌墙观火!”
“……”
“此事!”
“此事本不必发生的,若是真的为之,楚地之力,将损伤甚多,楚地复楚之力,亦是折损很多。”
“许多人家,其实心意目的是一致的。”
“可惜,一些人的杂念也不少。”
“……”
“叔父,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楚国沦亡之后,这么多年来,楚地之事之所以这般反复无常,之所以这般渐渐势衰,就是那些人的缘故。”
“大父当年就是因为他们才难以很好的对抗秦国大军。”
“这些年来,若不是他们一直扯后腿,楚地诸事,根本不会有如今的狼狈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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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做事,还要将想要做事的人拉下来。”
“还非得要按照他们的心意为事?”
“他们以为他们是谁?”
“以为他们是楚王?”
“他们身上或许有楚王的血脉,可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哪一点对得起楚国王族的血脉?”
“他们那些人早早就该清理掉!”
“箕子朝鲜之地,就该听我之言,将那些人全部清理掉!”
“若有成,绝对不会出现后来的诸事。”
“哪怕秦国真的要对箕子朝鲜下手,不付出血的代价,也是绝对不可能有成的。”
“只不过,近月来的一些动静,那些人似乎察觉到了,衡山郡之地,一些人家遭劫了。”
“欲要救他们,没有来得及。”
“是以,欲要在衡山郡继续推进诸事,有些艰难了。”
“故而,我便暂时回来了。”
“叔父,范先生,接下来该如何推进?”
“……”
会稽郡。
震泽,以西有城,其名阳羡。
一个中等城池。
虽为中等,因会稽郡多年来繁闹繁华之故,因靠近震泽之故,故而,此城亦可称得上百业兴旺、物华隆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