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当薛仁贵,程处默他们离开的后,禄东赞连着说了无数声”做梦“!
可是,他心中依旧是害怕,依旧是恐惧。
因为他看不透丝毫眼前的这位大唐秦川公。
太癫狂了。
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太让人傻眼了。
然后,就是恐惧。
没错,巨大的恐惧,包裹了他的身子,就算他的嘴再硬又如何?
若是真的做到了,赞普也被他们活捉,吐蕃的天,塌了。
他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赞普被人抓到。
忽然,一丝冷风从外面吹了进来。
禄东赞打了个哆嗦。
游历的灵魂,这才终于回过神来,下意识的目光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而当看见对方的时候,禄东赞的身子突然如同筛糠一般,疯狂颤抖起来。
门口的那人走了进来。
两人对望着。
气氛突然有点无法名状起来。
禄东赞的热泪,流了下来。
而对方的笑,充满了苦涩。
这人,自然正是松赞干布。
“东赞,你瘦了。”松赞干布一开口,禄东赞就彻底绷不住了。
直接趴在了床上,整个人嚎啕大哭起来。
松赞干布叹了口气,没有打扰,他寻了个地方坐下,神情忧郁。
他何尝不想哭?
可是,此刻只觉得可笑。
吐蕃的赞普和大相,都被唐人给生擒了,可以说,这场战争吐蕃已经败的一塌糊涂。
而且,纵观中原那丰厚的历史书上,也不曾有过这样的场面啊。
“哭上了?”没多大会,张楚从外面走了进来。
苏定方跟着。
两人端着酒,奶茶和烤肉。
禄东赞的哭声,戛然而止,仿佛不想让张楚看到自己的脆弱,倔强的抽泣着鼻子,只是那两个大眼泡,又红又肿。
跟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别哭了,来,吃点东西,就好好休息吧。”
“昨夜,你们两个,都没有休息好吧。”
张楚和苏定方坐在了案桌后。
苏定方给四个人斟上了奶茶,笑着看了眼松赞干布和禄东赞:“大帅亲自来看你们两个俘虏,一般人可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松赞干布和禄东赞相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