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关小阀门。
移动一点距离,再继续提升。
这绳索铁钩就相当于船的锚。
缆绳足足有数十丈长,铁锚落地,就会在气球的飘动之下,在地上被拖行。
若是土地,锋利的倒钩不可避免的,开始刨着泥土,直至停下。
但是红山宫上方的屋顶乃是平面,所以,裴行俭要反复尝试,寻找一个能挂着钩子的地方。
突然。。。。。。。。。
整个热气球震了震。
原来却是那铁钩,勾住了红山宫的某块岩石,而随着移动,生生的。。。。。。。。卡在了两个岩石之间。
裴行俭的反应很快,立马开始转动与铁锚相连的绞盘。
程处亮也急忙搭了把手。
紧接着,气球开始徐徐的下降。。。。。。。。。。
二十丈。。。。。。。。五丈。。。。。。。三丈。。。。。。。。
就在这气球下降到了半丈的时候。。。。。。。。。
早就准备好的程处默,薛仁贵和柴令武三人,一个翻身,便从藤筐里跳了出去。
三人激动的心,这会真的是快要跳到嗓子眼里了。
即便是薛仁贵这颗大心脏,此刻也犹如千军万马的奔腾。
红山宫太复杂了,并且太庞大了。
尽管下面的守卫森严,但没有谁会在屋顶上设置一个哨点。
伟大的吐蕃赞普,最伟大的松赞干布的祈祷室上空,岂能有人存在?
这是对松赞干布的不敬,亦是对于神灵的不敬。
悄无声息。
风声很好的掩盖了火油燃烧喷发的声音。
裴行俭和程处亮站在藤筐里,望着三人的身影,‘倏’的消失于视野。
他们顺着边缘,已顺利潜伏了进去。
“师叔是担心你。”裴行俭叹息一声,拍了拍程处亮的肩膀。
程处亮扭过来头。
张张嘴。
可半晌,也没有说出来话,静静的望着三人消失的地方。
手心的汗,开始冒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