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红没有再殴打玄冰。
慢慢地屈膝,蹲在了玄冰的面前。
看著她的眼睛。
惨笑:“我是个熟透了的,正常女人。我,也想男人。我也想在午夜梦回时,发现自己躺在男人的怀里。最不济,能有个我看著顺眼的男人。能在我孤枕难眠时,陪我说说话。有些话题,只適合男人女人一起聊。”
玄冰不再轻颤。
皆因39姑,在和她说真心话了。
“我想要的,崔贼给不了我。”
“就算能给我,一个月也就一次两次。”
“玄冰。”
秀红抬手抓住玄冰的肩膀。
手指甲,几乎要刺进她的衣服中。
声音沙哑:“你们都在十六七岁,就可情竇初开。我呢?我因肩负重担,足足忍受了49年!我在去年才算是『情竇初开。有些东西压的越狠,反弹的就越是厉害。他在女人村作客时,我很乖、很正常。那是因为,我隨时都能看到他。现在呢?”
玄冰嘴巴动了动。
“你们看到我纵容继波靠近我时,觉得我在玩火,背叛了他。”
“但你们有谁能想到,情竇初开很猛烈的上官秀红。其实每晚,都在遭受渔火焚烧却不得?”
“如果继续烧下去,我会变成神经病怨妇的。”
秀红慢慢地鬆开了手。
玄冰拿出了手帕,递给了她。
秀红接过来,狠狠擦了擦泪水。
站起来再次看向了窗外,再次点燃了一根烟。
呼。
她再次重重吐出一口烟后,再说话时,语气就平静了:“我知道我在玩火。可能既得不到他,也会害死继波。可我喜欢啊。我就是享受!男人为我爭风吃醋的感觉。唯有这样,我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玄冰——
低声说:“吴继波,根本没有任何的资格,和他为您爭风吃醋。他如果真会和吴继波爭风吃醋,只会降低他的身份。他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吴继波的。”
“我知道。”
秀红冷冷地说:“因此我才『宠著继波。他因吃醋犯下大错后,我也不会真对他做什么。我要成为他和崔贼,为我爭风吃醋的坚强后盾。”
玄冰——
抬眼看著秀红:“可事实证明,他不屑和吴继波为您爭风吃醋。而且您,也不敢被吴继波牵牵手。他距离您,越来越远了。”
“他逃不掉的。因为契约在身。呵呵。”
秀红无声狞笑:“他现在不在乎,是因为我们还没真正的在一起。等我春节过后,他还会不在乎?如果他还不在乎!我就官宣和继波的恋情,让继波住进家里!我就不信,那时候他还不在乎。”
玄冰——
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