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狗日的东洋人,弄死。”
“这些该死的畜生——”
群情激愤下,上万群眾都下意识的涌向对决台。
眼睛发红死死锁定那些狗日的,用力挥舞著拳头。
发出的怒吼声,震彻云霄。
三浦友份、山口百代、加滕小樱苍井多等人,个个面色苍白,全身都在发抖。
他们毫不怀疑。
如果不是大批的警员、娇子安保迅速做出反应,手拉手的形成一道人墙,嘴里大喊著乡亲们冷静。
愤怒的万眾绝对会衝过来,把他们这些狗日的撕成碎片。
再看犬养宜家。
整个人再次深陷,大脑一片空白的奇妙状態中。
就算打死她——
犬养宜家都不敢相信,在国內某位以“善良的优雅”而著名的老夫人的主持下,她在多名未婚夫候选人中,亲自钦定的未婚夫,竟然是个搬运腰子的恶魔!
她可以接受田次登高,是个狗级间谍。
站在她的角度来说,田次登高的狗间谍行为,是爱国的,是英雄之举。
但就算打死犬养宜家——
她都无法接受,田次登高会为了钱从神州这边,向国內“搬运”腰子。
唯有畜生,才会做这种事的好吧?
別看犬养宜家为东洋的“开疆拓土”事业而奋斗,真要发生战爭,她可能会第一个报名去当什么妇。
她却真心反感,贩卖腰子的这种畜生罪行。
“没想到我钦定的未婚夫,竟然是个反人类的畜生。”
“我这双眼睛啊,还真该被抠掉。”
“呵呵,那位善良优雅的老夫人!之所以能把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配和我联姻的田次登高,加入我的未婚夫候选名单內。应该是她的身体內,藏著一个神州的孩子吧?”
“要不然她的精神气色,怎么会在短短一年內,就变得那样好了?”
“也唯有这样解释,才能合理解释她为什么,让田次登高成为我的未婚夫候选人之一。”
“那个貌似善良优雅的老畜生,这是把我当作了,给田次登高的恩赐。”
“上帝!”
犬养宜家慢慢地闭眼。
低头。
心中痛苦的哭泣:“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先是让我被东洋八户毁掉,又要把我推到一个畜生的身边?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