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眼训斥:“怎么,你还想挨打?”
大嫂——
缩了下脖子,从椅子上爬起来。
反手揉著屁股,打了个哈欠:“大狗贼,我困了。”
崔向东——
听听芝芝韦定国等人——
大嫂意识到了自己,带著雪子北上的行为,就是错误的。
现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件事就过去了。
对於过去的事,大嫂从来都懒得记。
她现在很困,只想睡觉。
“爸爸,我也困了。”
趴伏在崔向东怀里的雪子,也小心翼翼的说。
崔向东——
儘管这俩“没心没肺”的,在北上的一路上困了就睡,饿了就吃。
但车马劳顿的辛苦,却不会减少半点。
崔向东没来之前,她们因心虚,精神硬撑著。
现在呢?
她们已经为错误买单。
大嫂和雪子的精神,就再也支持不住。
负一层,就有韦烈专门的臥室。
装修的相当不错,尤其床宽又大。
再来一个大嫂和雪子,也能舒適的睡得开。
帮她们除掉鞋子,盖上被子。
崔向东站在床前,盯著这两张酣睡的脸蛋,无奈的嘆了口气。
熄灯。
出门
韦定国凑了过来。
乾笑:“小叔,我二婶她们带来了一个大箱子。里面是一些胳膊腿,还有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