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东——
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忘记了换衣服,穿鞋子。
哎。
他抬手擦了擦脑门,回头看了眼快步下楼的苑婉芝。
嘆了口气:“大嫂和雪子一分钱不带,在深市街头上隨便找了辆计程车,就偷著跑来了青山。现在,她们在响尾蛇夜总会。”
啊!?
听听大吃一惊,双眸猛地睁大。
尖叫:“閔柔猪猪崔摇曳,贺小鹏於欢他们,是做什么吃的?”
谁知道呢?
看了眼也下班回家的那只金钱豹,崔向东转身衝上了楼梯。
他得先换衣服,再去响尾蛇。
听清楚咋回事的苑婉芝,也来不及追究裤子上的黑色啥了。
也踩著小拖鞋,啪嗒啪嗒的跑上了楼梯。
听听则拿出手机,打开电话簿。
刚好看到於欢的联繫方式。
呼叫成功后,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我听说,你不是號称东广第一少吗?甲烷!废物!你和贺小鹏都是甲烷废物,加三级。”
正准备和贺小鹏一起,去参加一个应酬的於欢,被听听劈头骂懵了。
问贺小鹏:“老贺,我又做错什么了?”
贺小鹏满脸茫然:“老子不知道啊。”
转身就向外跑的听听,觉得骂於欢这个废物,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结束通话。
直接呼叫於立心:“於大爷,我是韦听!你不是经常在报纸上吹嘘,要把高科技人才当作眼珠子来呵护吗?我妈和崔雪子,算不算?昂!你却任由她们两个,独自打车悄然北上来到了青山。”
还在单位的於立心——
搞清楚咋回事后,虎躯剧颤了下。
马上拿起电话,呼叫他儿子:“於欢!你个废物!你是怎么做事的?”
於欢傻了。
等崔向东在苑婉芝焦急的“等等我”声中,跑出院门时,听听和沈沛真已经驱车,向响尾蛇疾驰而去。
响尾蛇夜总会。
即便崔向东来过很多次。
即便这次急吼吼的跑来,满脑子都是“后怕”两个字。
拽著萧香薇的手衝进夜总会內,看到眼前群魔乱舞的这一幕后,他还是想到了“商女不知亡国恨”此类的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