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三浦友份说话了:“你再说下崔向东的秘书韦听,他的阿姨苑婉芝。从昨天到现在,分別是什么状態。这几天尤其是当前,在做什么。”
崔向东也许是个装逼大师——
即便是东洋王牌观察员,都看不出他的破绽。
但他身边的人呢?
三浦友份不相信,她们也能装的如此天衣无缝!
他说出的这两个人,是最关心崔向东的。
“请您稍等,我打电话再次询问下。”
武藤红对三浦友份弯腰后,拿出了电话。
几分钟后。
武藤红如实匯报听听芝的精神状態,以及日常行为。
除了几天前的早上,韦听去过娇子酒店之外。
她从南水乡晋级新区那天到现在,始终吃住在单位,没有去过老城区大院。
甚至她连家都没回去过。
再说苑婉芝。
也是像以前那样,按部就班的上下班。
最多也就是因为沈沛真住在她家后,晚上结伴外出散步,逛街。
总之。
这两个绝对是崔向东家人的女人,好像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
“这就太不对了。”
王牌律师加滕小樱,满脸的若有所思:“难道崔向东有著绝对的把握,能贏得本次对赌?还是说,他知道南水红顏的死亡真相,並拿到了能自证清白的证据?这次对赌,是他给我们挖的一个坑?”
坑!?
不知道为啥,听到这个字眼后,犬养宜家的心肝狂颤了下。
莫名的危机,从心底最深处腾起。
啾啾。
她的手机忽然响起。
心神不定的犬养宜家,隨手拿起手机看向了来显。
来显备註为崔桑——
“崔向东来电了,大家噤声。”
犬养宜家抬手做了个噤声手势,接通电话后,打开了免提。
“宜家女士,你好,我是崔向东啊。”
崔向东清爽的声音传来:“我给你打电话,是看在咱们也算是老朋友的份上,再给你最后一次悬崖勒马的机会。”